“果然还有头晕!”老师一指弹在他脑门上:“我伸的是拳头!”
“嗷!”
师丈倒地。
半路被他的丈夫接住,白毛老师半托半抱着他,回头对学生说:“稍——微等我一下下,我送赫克托去看医生哦。”
“啊,好……”乙骨忧太回答,同时眼看着老虎尾巴颤巍巍抬起,啪嗒卷在老师脖子上。
师丈吃力道:“我……不走……”
“切~”
蓝眼睛的老师撇撇嘴,不以为意:“反对无效!”
他说着比了个手势,乙骨忧太感觉到一股强大的咒力在波动,忙退开几步,作防御准备——
防御准备——
准备——
无事发生。
“哎呀。”老师眨眨眼,干巴巴棒读:“可恶——”
“嘿、咳咳,嘿~”师丈虚弱地笑了。
虎斑脖圈里钻出一截黑色尖尖,毛乎乎地在老师喉结上搔了搔。
[这样了也要粘着五条老师啊……]
乙骨忧太站在帐边等待,远远地看到老师将师丈放在金合欢树下,绷着脸疑似恫吓,顿时哭笑不得。
[对了,老虎也是猫科来着。]
一小时后。
烈日之下,在远离城镇的广袤草原,约定的金合欢树旁,空无一人。
“布雷德先生?”乙骨慌张道:“布雷德先生??”
喊了两声却无人应答,他惊恐道:“不会被野外的狮子叼走了吧!”
毕竟看起来很虚弱啊!
“不是哦~”白毛老师不慌不忙立在原地,闻言轻轻一笑,目标明确直奔两人斜后方,往灌木的阴影内一掏!
挖出一大团蜷缩的黑影。
大约是注意到学生的疑问,笑眯眯解释:“猫科本能啦~”
“……呃。”乙骨忧太无言。
老师也没有多说,半抱着师丈走来,伸手搭住他的肩膀:“我们走。”
咻!
着陆在旅馆阳台。
五条悟敲敲窗户:“米格尔有车吗?”
“你要干什么?”肌肉大汉警惕道,手里捏着条编到一半的绳子。
五条悟便掐着赫克托腋下,抱猫一样将人举起来,晃晃。
苦恼道:“米格尔有可靠的医生推荐吗?”
米格尔观察片刻,面色一肃:“他也是疟疾,走。”
……
“针头有这——么粗!”
从诊所里出来,几人相继坐上车。五条悟扶着伴侣坐在后座,伸手比比划划道:“这——么粗啊!”
“是啊……”
乙骨忧太回忆起刚才,下意识抓紧了副驾驶的安全带——见到针筒的一瞬间,前一秒还浑浑噩噩的师丈就原地起飞了,扒在天花板上说什么也不下来。诊室里的鸡牛羊全部慌乱逃窜,两只鸵鸟更是挣脱绳索跑得不见踪影,一时间众人皆兵荒马乱——感慨道:“看着还是很吓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