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条悟飞快跳起来,扯着老虎尾巴连连后退:“太变态了!!”
“不能睡床,多少要有个念想啊。”
赫克托挣扎着向前扑,深情呼唤:“悟——”
“你对着那玩意乱叫什么!”
五条悟窘迫交加,又不敢以蛮力拖拽尾巴,气得脸上直发烫:“准你上床!不许收藏那玩意!!”
“一言为定。”赫克托当即在原地立定了。
“……”
五条悟缓缓松开尾巴。
狐疑地眯眼:“要不还是算了,赫库酱演、”
赫克托一个前滚翻,飞身扑出!
将略有点湿润对手帕捧在掌心,深情款款:“悟……”
“定定定!!”
五条悟发出了‘人类看到自家猫咪叼着满嘴不明物体、嘴边有多根棕色长须挥舞、昂首挺胸乐颠颠跑向自己’时的同款叫声:“丢开,不许!!”
水汽蒸腾的浴室,吹风机呜呜的风声停止了。
五条悟将恋人头顶的棕发扒拉整齐,迫不及待推着他的肩膀来到镜子前,笑问:“怎么样?”
“……”
赫克托站在洗手池前,沉默了。
镜子里穿着白色浴袍的那个……东西,肩膀的位置扛着两颗圆球,一颗是白色刺猬,长着长短不一、粗细不均的白刺,另一颗是……哪里来的半颗棕色西瓜皮??
“嗯嗯?”白刺猬扒拉在他左边肩膀上,活跳跳蹦跶了几下:“赫库酱?”
赫克托慢慢抬手。
亮出拇指。
“好,好逼真的西瓜!”赫克托说。
为了证明可信度,尾巴尖还扑打跳腾几下,从特制浴袍的后片缝隙间钻出,高高举在五条悟眼前,弯弯尖端。
赫克托真情实感地诚恳夸赞:“悟真是太厉害了!”
“啊哈哈哈哈哈哈嘎——”白刺猬笑翻过去。
几秒后,顶着花斑尾巴重新出现,歪头将眼角泪花蹭在赫克托肩膀上。
一抬头,正正对上一双黄眼睛。棕色西瓜皮从镜子里看着他,面带关切,花纹里凝结着浓郁有如实质的困惑……
白刺猬抿唇、咬唇……实在忍不住:“噗嘎!”
……
棕色瓜皮扶着白色刺猬在床边坐下。
白刺猬死死闭着眼,立刻蜷成一团眼睛撞进棕瓜皮怀里,抽着气道:“明、明早,要带悠仁去见七海……”
“啊?!”西瓜皮揉着白刺猬抽筋的肚子,惊道:“还要见他?”
“不然你以为,我今晚,为什么一定要回高专?”白刺猬一抽一抽地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