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跟抹了毒似的,张嘴就伤人。
秦沐泽一脸憋屈地看向许星屿,试图和他告状,“小可爱,你说你老公怎么这么会损人啊?”
许星屿听到他说“老公”,不禁有点害羞,脸色瞬间染上一抹绯红,局促地开口,“他。。。。。。他平时不这样的。”
程砚珩听小omega帮自己说话,嘴角抑制不住上扬,从胸腔里发出一声闷笑,随而爽朗地笑出了声。
“行了秦沐泽,你别逗他了。”他说完,稍微顿了一下,继而又说,“还有,你别叫他小可爱。”
“他有名字,叫许星屿,你还是叫他星星吧。”
秦沐泽在心里暗暗对程砚珩翻了个白眼,此人不仅护妻,占有欲还超强,外人连叫个亲密一点的称呼都不行。
三人边聊边走,很快便来到一间收藏阁。
秦沐泽打开门,回头看了程砚珩一眼,“进来吧,东西在里面。”
程砚珩牵着许星屿进去。
许星屿在跨入大门那一瞬间,看清里面摆放着的东西那一刻,整个人都僵硬在原地,张着嘴不可置信地转头看程砚珩。
屋子里面摆放着的东西,全是他外公留下来的画作,每一幅都完好无损地保存着。
许星屿鼻尖突然一酸,眼眶一热,氤氲的水汽便朦胧了双眼。
他看着程砚珩想说什么,嗓子却像是被卡住一样,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他抑制不住地想哭,“小叔叔。”
程砚珩见小omega要哭出来,连忙将他抱进怀里,宽厚的手掌轻轻拍打着他的背部,柔声安抚他,“宝宝,怎么动不动就哭鼻子?”
“我。。。。。。我才没有。”许星屿从程砚珩怀里出来,揉了揉眼睛,“我就是控制不住。”
程砚珩捧着他的脸颊,用指腹拭去他脸上的泪痕,心疼又宠溺,“别哭了,进去看看。”
许星屿“嗯”了一声,这才想起旁边还有人,窘迫得脸颊发热,真想找个地洞钻进去。
看到他哭,一旁的秦沐泽也挺尴尬的,讪讪地摸了摸鼻子,目光到处乱瞟,什么也没说。
许星屿放开程砚珩,自己先一步走了进去。
他小心翼翼地抚摸着画作,每一幅都仔仔细细检查了一遍,确认都是出于外公之手。
心里悬着的一颗石头缓缓落了地。
此时此刻,他好像一个卸下千斤担之人,重重地吐了一口气,浑身舒畅。
外公留下的东西,终于回到了他身边。
程砚珩走到他身后,看了一眼画作,“怎么样,有不对的地方吗?”
许星屿笑着摇头,“没有,这些都是真的。”
外公在创作这些画作时,他虽然还小,但是这些画一直都挂在外公的书房里,他从小看到大也摸到大,每一幅他都记得清清楚楚,不可能认错的。
程砚珩隐隐松了一口气,“那就好。”
许星屿抬头看他,眼尾还带着一点红,“这些画不是被许建川藏起来了吗?小叔叔怎么找到的?”
程砚珩不紧不慢地说:“许建川肇事逃逸那天,突然把这些画作打包卖给了私人藏家,而这位藏家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