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赵语君下意识地否认。
“那你现在在做什么?”赵樾用他高大的身躯想逼退赵语君。
“小樾,你病了,等妈妈带着爸爸回来陪你好好治病可以吗?”赵语君的声音在发抖,她在哀求他,但是不能遂了他的愿。
“妈妈!”赵樾实在想不通,为什么妈妈不能安心地留在他身边,总要去找那个男人呢。
“你为什么总要先伤害我、我不是你的孩子吗?他凭什么次次得到你的偏爱?”赵樾步步紧逼,赵语君的身后是接近一人高的草丛,她慌张地看着身后又看向赵樾。
“不、不一样的,我也爱你,但这是不一样的。”赵语君艰难地扯着干涩的嗓子说道。
赵樾的眼神变得茫然,他轻轻歪头:“哪里不一样?我只会爱妈妈你一个啊。”
草丛哗哗响,赵语君跌在上面,她根本就不认识这个长大后的小樾,他感知不到什么是爱,是她的错。
赵语君闭上眼,伸手让赵樾将她拉起,表情变得淡漠。
“小樾,我和你回去。”
“好。”
城门早已关闭,赵语君只能随赵樾去军营,他的营帐内。
“君娘,你今夜在这里住下,明日一早我便把你送回京。”
赵樾又变得和常人无异,他嘴角噙着笑意帮赵语君重新铺了新床。
旧褥子被他裹起随意扔在地上,他等会儿铺在帐外睡。
赵语君坐在椅子上,静静地看着赵樾忙活,眼里满是陌生。
赵樾见妈妈并未回应,他的心底有一丝慌乱,随后立马堆起笑脸坐在赵语君身边,想和往常一样依偎在她怀中。
赵语君起身躲开他,自顾自地整理刚铺好的床铺,状作疲惫道:“小樾,你去休息吧,我也累了。”
“君。。。。。。”
“够了,我不想听。”赵语君停下手中的动作,背对着他。
赵樾拾起地上的被褥,抱着出了营帐。
第二天一早,赵樾就如受惊般醒来,他掀开帘帐,看到妈妈已经穿好衣服坐着等他。
他匆忙洗漱后,便想去带妈妈进京。
赵语君却一动不动,只是对他说:“小樾,妈妈的姐姐就住在景园,我能先去看看她再回去吗?”
“姐姐?”赵樾负责看守那片区域,知道景园里住着贵人,竟不知那是妈妈的姐姐。
“说来也算你的姨母。”
“王夫人不就你一个孩子?”赵樾觉得妈妈在骗他,心中警戒。
“同母异父,既然都出来了,那顺便看看她的身体如何。”赵语君自然地握住他的手,微微一笑。
“她生病了?”
“嗯。”
马车从回京的路线改为去景园。路上,赵语君又和赵越说道:“你在外面等着我,景园应该不能随意进去。”
“知道了,妈妈。”
“以后直接唤我君娘,免得惹人怀疑。”
赵语君顺了顺他的脑袋,起码这时候看着很乖。
赵语君轻车熟路地和守卫打了声招呼进去,她找来门子,让他在巳时去外头同小将军说她今日留宿。
门子应和下。
刘渡衣见四妹妹来,他急忙将赵语君带到刘漪悠面前。
此时的刘漪悠身体好了大半,除了不能跑跳,生活上都能自主。
“二姐,多日不见,变化如此之大。”赵语君惊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