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来服部本部长也不会坐视自己独子的名声尽丧,最起码也是个作壁上观吧?”
秘书的意思很明確,只要能把服部平次给拖下水。。。只要他们不做的太离谱,服部平藏这个当爹的到时候也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这样一来局面不就被盘活了吗?
至於过后怎么给服部本部长请罪。。。只要捨得付出利益,焉知不会变成不打不相识?
只要乡司还是议员,那么付出多少利益都能成倍的捞回来。
“好,就这么办!
你去请高中生侦探服部平次来为我平反!”
“我又不是蠢货,怎么可能去给这个乡司议员站台啊?”
接到乡司议员的委託信,服部平次十分无语。
乡司的秘书生怕服部平次不来,特地在委託信里附带了一张50万日元的支票。
看著这封言辞恳切的委託信和支票,服部平次撇撇嘴,隨手把信扔掉。
“乡司议员,就是传言20年前和人合谋杀人的议员?
他竟然找平次你站台吗?”
乡司的事既然连远山和叶这个高中生都知道了,显然乡司的对手是在加大进攻力度。
“就是那傢伙。”和东京的工藤新一不同,作为关西的高中生侦探,服部平次有个当本部长的老爹。
这就意味著,在侦探生涯中,服部平次要面对的坑比工藤新一更多。
工藤在东京主要面对的是纷沓而来想要捧他成神的媒体。
服部平次呢,平时要面对的更多的还是这种想要拖他下水,进而拖服部平藏下水的傢伙。
或许在推理上,服部平次还会稍显急躁。但在这方面,服部平次显然被爹妈教育的非常好。
乡司这明晃晃的调调他一眼就看个通透。
主要还是乡司的秘书表现的太急躁了。
“老妈,这张支票等老爸回来帮我交给他!我还有事先走了!”
服部平次说罢,带著远山和叶一起离开了家里。
至於那张支票,服部平藏看到后自然会帮忙还给乡司,顺便也能让乡司知道,他算是把这位本部长给得罪惨了。
“平次,我们要去哪啊?”莫名其妙跟著服部平次离家的远山和叶突然开口。
“去找大瀧警官!”
“啊?am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