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里像原来的审神者了!?”
药研很有情商地装出了正在进行深度思考的表情。
只是他咬着pocky的样子不具备什么说服力。
实休则是更直白地开口,戳破了近侍所剩不多的幻想。
“但主人就是原来的主人吧。”
“所以说哪里像原来的审神者了!?”
哪里都像啊。
说话口吻没问题,过往经历没问题,真名没问题,嗜好没问题,脾气性格也没问题。硬要挑剔什么的话,就只能往现在的审神者实在太没干劲上面挑刺了。
“主人也就是最近不太喜欢出门吧。”
“……也就是?”
压切长谷部感觉自己完全接不上这群刃的脑回路了。
“你们不觉得这很离谱吗?那家伙之前是什么样子的?现在又是什么样子的?”
都已经是二重身跑出来代替审神者的程度了吧!
“……是压切你的要求太高了吧?”
药研捏着第二根pocky饼干晃荡:“大将能回来就很好了。”
实休光忠赞同地点着头。
“压切君,没想到你对主人的感觉还……”但他接下来的话近侍就有点不爱听了。
他赶紧打断这只邪恶黑长毛的施法咏唱。
“——这不是重点。”
药研看着掩耳盗铃的打刀:“……行。”
“那什么是重点?”
压切长谷部拍出一张五彩斑斓的活动宣传单。
“时之政府将在三日后展开紧张刺激的联队战·海边之阵活动。”
……为什么还有个介绍用的形容词?
视线继续往下移。
宣传单的底部还附带了一张可以沿虚线撕下的御札。用这张御札来制作的话,必定能制造出活动中要使用到的水炮兵刀装。
“看起来没有什么问题。”
实休光忠接过活动宣传单,把这张纸展开、平摊、放到桌上,看了半天,淡淡发送出一个表示疑问的信号。
旁观的药研突然咬断了饼干,啊了一声。
“压切,你收到宣传单后第一个找的是……”
“……是审神者。”
虽然近侍没再开口,但收到的是什么结果已经很明显了。
要是审神者决定出门,压切长谷部就不会有闲心待在这里了。
更不会拉着他们开(没有半点实质作用的)三方会谈。
“……会好的。”
想了又想,药研还是把那句节哀咽下了。
压切这个心态……还是不要再刺激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