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分明——他分明——
a14¤¨,i¤-pa§~o14^i就是——
织田信长。
——审神者为什么在模仿织田信长?
这种习惯,这种作风,这种下意识的行为,就连伴随织田信长多年的刀剑们都没能第一时间反应过来。
但审神者就是那么自然而然地,就像是呼吸那般轻易地去做了。
就好像——
他曾经,真的陪伴在织田信长的身旁。
作者有话说:
压切:审神者有哪里像那个男人(织田信长)了?
压切:反复无常,脾气古怪,经常发神经,长相类似……
压切:…………好像是挺像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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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动行光在确认审神者的真实情况后冷静了一点,但似乎没能完全相信压切提出的理由。
“压切。”
他认真地打量着安然睡去的织田信胜的脸庞,略带犹豫地开口。
“主人……现在的主人,真的不是信长公吗。”
虽然来的时间比较晚,没见过年轻时的信长公……但……直觉……是这样告诉他的啊?
“这张脸……不可能和信长公没有关系吧……?”
“……”
压切长谷部下意识想要反驳,但刚刚意识到的事情,又让他还没来得及说出口的否定变得不那么可靠了。
连自己都无法说服的观点怎么可能说服别人呢?不动行光只是迟钝了点,又不是真的傻瓜。
不动行光对织田信长的感情……别的人都可以说不了解,但唯独压切长谷部不能这么说。
“…等审神者醒了,你自己再去问他吧。”
象征等待时间的沙漏流到最后,打刀也只是说出了这句话。
不动行光抿了抿唇,还想再问些什么——没等他说出口,就被早有预料的近侍提前掐断了。
“不动,你难道想让主一直躺在地板上吗。”
压切长谷部把织田信胜的手架到自己身上,眼神和眉毛配合着嘴巴行动:“好了,快从地上起来吧——我们还得把他送回寝殿呢。”
被打断问话的短刀下意识点头,表情虽然呆滞,但刀剑付丧神的身体依旧灵活。
两个人合作把睡着的审神者运回本丸的寝殿,所幸这一次没再出现什么问题,其他刀剑被近侍赶去远征,狐之助负荆请罪一般主动提议要去拿醒酒药,路上没遇到阻碍,审神者也没像上次一样,突然睁开眼表演僵尸起棺。
他发觉的其他事情先不说,光是这一次审神者醉酒给刀剑们带来的惊吓,半个月内都不可能消掉了——在给人惊吓的意义上甚至超越了以制造惊吓为己任的鹤丸国永。
压切估计,今年内都不会有含酒精的饮品出现在本丸了。
顺利进入寝殿,压切长谷部先把实休光忠的本体从审神者的腰带上取了下来——一个敢要,一个也是真敢给啊——再把审神者打包塞到被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