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还有人在议论所见的王府气派,大多数人们,都恢复了正常的生活。如潮水的人,涌进了码头,开始了忙碌。
梁景上车后,马车徐徐启动。
梁景发现周寒一直闷闷不乐,便问道:“阿寒,你是想念岳父岳母了吗?”
梁景以为皇帝使者的离去,让周寒想到京城,想到京城中的父母。
“嗯!”周寒声音的闷闷地承认。此时,她心中的想法,不能对梁景说。任谁知道自己被人利用,成为了别人的牺牲。何况那人还是自己的亲人,曾经的情人。心里都不会好受。
“过些日子,我陪你回京城去拜见岳父岳母,你想在京城住多久都行,只要你开心。”
周寒原本沉甸甸的心,听了梁景的话,不禁一动,然后就一松。她现在计较已经过去的事,没什么意义了。幸运的是,她的身边有梁景,爱护她,心疼她。京城那些人,想什么,做什么,都与她无关了。她为了李家,做了牺牲。父母生她的恩情,已经还了。
“梁景,谢谢你!”周寒抓住了梁景的手。
“谢什么,你是我的妻子。我不能让你受委屈。”
“我没有委屈!”周寒垂下眼眸,掩饰眼中激动的泪光。
“以后有什么事,就对我说。我一定会支持你的。”
“好!”
周寒轻轻斜过身子,靠在梁景身上。梁景的一只手臂环过周寒的细腰,让周寒靠在自己温暖的怀中。鼻端萦绕着幽幽微香,怀里拥着柔软的身躯,梁景心中有一种前所未有的满足。
车厢外是人来车往繁忙的街道,车厢内柔情似水,春色旖旎。
美好的时光,总让人感觉短暂。
“嘎达”一声,马车停了下来。
“世子,小姐,周记糕点铺到了。”朝颜的声音,从窗口传来。
周寒和梁景赶忙分开。周寒整理了下妆容,出了车厢。
铺子前,花笑刚才坐过的藤椅还在,上面还放着一个碟子。碟子剩下不多的,是五颜六色,蜜浸的果子。
糕点铺从前可没有蜜果子。不用问,这是沙落宝给花笑做的零嘴。
“朝颜,你和孔盛在外面候着吧。”周寒吩咐。
“世子妃,我要保护你和世子的安全。”孔盛赶忙道。
朝颜倒没觉得,这有什么。她知道,花笑在这铺子里,有花笑在,这里没危险。
“孔盛,遵世子妃吩咐!”梁景严肃地对孔盛道。
“是!”孔盛悻悻地应声。
梁景每次忤逆了厉王后,被关进秋斑阁,折腾的都是孔盛。所以,孔盛对这位世子,还是有些怵头。
两人相伴着进入铺子。来到里面,看到铺子里的情景,周寒不禁有些气。
铺子内,柜台上摆着各色糕点,香气四溢。窗口旁那待客的桌椅,却是东一个西一个,桌子上,还有喝残的茶水没有收拾。
最让周寒的生气的,这店内,没有一个。是的,花笑和沙落宝都没在店中。
开门做生意,怎么能没人照应,接待客人。以前,这种情况只可能发生在关店门,或店门外挂出歇业牌子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