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启峰拍了拍周寒,温和地道:“阿寒,先皇当初将我派到厉王身边,就是希望我能替他保护厉王一生平安。这一点我并没做好!”
“阿伯,这不怪你。那是厉王逼你。厉王为了让你交出先皇遗物,什么手段都用。你也是为了不再连累别人,才选择离开王府的。”
周启峰没再多做解释,继续说:“何况这里还有我的几个老朋友,还有你和莺奴!”
“莺奴?”周寒略一思索,立刻明白。当初她离开江州去京城前,就发现莺奴对阿伯有些意思。
“阿伯,你和莺奴在一起了?”周寒惊喜地问。
“嗯!莺奴是个好姑娘,她说愿意一辈子服侍我——”
这时,厅前门一动,莺奴端着参茶进来了。
“小姐,你来了!”莺奴放下参茶,发现周启峰和周寒面上都带着笑,便又问道:“你们在说什么,这么高兴?”
“莺奴,你怎么不告诉我,你和阿伯的事?”
“我——我——”莺奴的脸登时红了,喏喏着,不知道该说什么。
“莺奴,我给你脱奴籍。你和阿伯离开这儿,到外面过你们的日子去!”
“阿寒,我在王府中,还有事没了结。”周启峰很严肃地道。
“阿伯,你有什么事,告诉我。我现在在王府中,还有说话的地方,我帮你了结。”周寒急切地问。
“你不要问了!”
“阿伯!”周寒还想劝说,突然想起什么,看向莺奴,“莺奴,你说!”
“先生在哪里,我便在哪里。我跟着先生!”
莺奴显然是误会周寒的意思了。周寒心中暗叹,不是一家人,不进一家门。莺奴也是个直性子。
周启峰怕周寒继续追问,去了外面,让周冥和刘津停止练功,去收拾东西。
听说可以离开王府了,周冥很高兴。刘津挠挠头,虽然没说什么,却能看出,有些舍不得。
“阿伯,我进王府就是被抓来的。什么也没带,不用收拾,王府的东西,我不要。”周冥大声说。
“把那些东西带上吧。”周寒跟在周启峰后面,道,“我从京城回来,也没顾上你们。那些东西算姐姐我送给你们的。”
周冥不再坚持这个话题,转而问:“阿伯跟我们一起走吗?”
“我还有些事,暂时走不了!”周启峰回答。
“那我也不走,我等阿伯一起走!”周冥转过身去,就要继续练功。
周寒心中暗喜,周冥这个小子很合她的心意。
周启峰走下台阶,来到周冥和刘津面前。
“你们将来是要做大事的。王府再大,相比起这个天下,还是太小了。你们所学在这里施展不了。学必以致用,才不枉你们这么长时间的苦学苦练。小津——”
周启峰转向刘津,“你现在在练习定身术。”
“嗯,是小定身术!”刘津完全开了阴眼后,才开始练习这些降鬼法术。
“在王府中,找不到能让你练习的目标。”
刘津点点头。
“阿伯,我们还要跟着你一起练武。”周冥道。
“我能教给你们的,已经都教了。剩下的,就靠你们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