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看着眼前一身保安服的程樾,他觉得自己好像找到了破解谜题的关键点。
程樾不自在的挣脱他的手,虽然不懂他这话是什么意思,但记忆中季淮堇向来都是独来独往的一个人。
“没有,没见过。”
林书杨非常失望,眼里的光瞬间熄灭,嘴里喃喃自语:“难道真的只是露水情缘?”
程樾听清了,却没懂:“什么?”
“啊,没什么。”
从他这里得不到有效信息,林书杨也不再浪费时间:“我先上去了,还得给这位大爷拿东西。”
或许是“新仇旧怨”堆叠在一起,他没忍住对着外人一吐为快:“我这位好兄弟估计是娶不上老婆了,平时就算了,连住院都放不下他那破工作,谁会乐意嫁给这种工作狂啊!”
程樾瞳孔骤然紧缩。
林书杨还在碎碎念:“要我说,他干脆和工作锁死算了,人工99,听着很不错,哈哈哈,人工……”
“等一下!”
程樾快步追上去,语气里带着几分隐喻的急切紧张:“他住院了?”
林书杨眼神清澈的点点头,丝毫没觉得说出的话有多骇人:“对啊,人都吐血了,还惦记着他那没开完的会。”
说实话,他是真心佩服的,嘴边挂着血,还要坚持把工作安排好的没几个。
季淮堇这个狼人,算一个。
程樾此时什么都听不见了,脑中只有“吐血”两个字。
大众的思想里,吐血是相当严重的病了,他不敢想对方是在什么情况下病发的。
当时身边有没有人,而且今天他上班后并没有听到同事说昨晚有救护车来过。
程樾用他仅存的知识,试图在这些疾病中,找出一个能令他稍微心安的结果。
奈何越不愿往“重症”上想,那些刺眼的名词越是一个一个清晰的出现在他的大脑中。
等他回过神来,林书杨早已消失不见。
程樾的心猛烈一跳,朝着四周望了望,陡然想起对方应该是上楼了。
他重重的喘了口气,眼睛紧紧的盯着单元门,手掌贴在胸口,似是要压下什么。
后来者的又争又抢
“你还没走啊。”
林书杨去得快,回来的也快。
程樾上前一步,假装若无其事的问道:“季先生的病很严重吗?”
林书杨本不打算回答,但不知为何,在对上那双莫名充斥着恳切的眼眸,想了想还是回道:“胃出血,霸总的惯用病罢了。”
对比白血病这一类的重症,胃出血确实稍显较轻,当然,再小的病症都不能轻视。
可是都吐血了,应该很严重了吧。
程樾长睫微颤,唇角紧紧的抿着。
林书杨都走到车跟前了,又被他叫住。
“不好意思啊,方便告诉我季先生在哪家医院吗?”
林书杨转头,不解的目光上下扫视着他,周身隐隐释放出警惕的气势:“你问这个干嘛?”
无亲无故的,不过是有几面之缘,还犯不上去探病什么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