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偏偏是他最为看好的弟子,下一代的观主。
amp;弟子知错。amp;
藺慈倒是如先前一般恭敬,这到底让玄阳道人气消了些。
amp;既然知错,那引诱你的女子呢?还不快让开?amp;他低喝一声。
可藺慈却始终挡在苏凝面前,不叫玄阳道人看到一丝一毫。
这让他刚刚缓了几分的气闷又涌上心头,玄阳道人袖袍一振,一股凛冽的真气直逼藺慈面门:amp;孽障!还敢护著她?amp;
藺慈不闪不避,只是將苏凝往身后又按了按,脊背挺得笔直,声音平静却带著不容置疑的坚定:amp;大师伯,並非是她引诱,是弟子心甘情愿。amp;
amp;所有过错,弟子一人承担,与她无关。amp;
amp;心甘情愿?amp;玄阳道人怒极反笑,目光如刀,剜在藺慈身上,amp;你从前隨老观主修行,心思清明,可下山一趟之后便被迷了心智。amp;
amp;看在先前她救过你的份上,老夫不欲为难她,可你看看你昨夜都干了些什么?amp;
玄阳道人气急捶胸,一手扶在树上撑著身体,面色难看。
苏凝从藺慈身后探出头,眉眼间没有半分惧色,反而轻轻勾唇:amp;道人这话就不对了。amp;
amp;我虽不通江湖事,可也知道太行观並不反对娶妻生子,道人何故要拦著你的弟子去追求心中所爱呢?amp;
藺慈本想著替她拦住玄阳道人,却没想到苏凝会替他说话,尤其那句『娶妻生子,倒让他呆愣了片刻。
amp;你这女娃娃倒是牙尖嘴利,看在你先前救了藺慈一命的份上,我不欲与你逞口舌之利。amp;
amp;只是你莫要再胡乱纠缠我们太行观的道子,种种往事,我便不会怪在你身上。amp;
苏凝无奈,又躲回了藺慈身后,这玄阳道人就是个老古板,她也没指望三两句话就能转变对方的思想。
不过对方倒也不会直接冤枉好人,在苏凝没作恶之前,他倒不会对她出手,苏凝也懒得与他废话。
她推了一把眼前的少年,amp;你走吧,反正我也到家了。amp;
小道士被驀然一推,转过身来看她,却对上她黑白分明的双眸,忍不住问出口,amp;你……可以吗?amp;
苏凝『扑哧一声笑道:amp;你师长都亲自来捉你了,你难不成要我做那个恶人吗?amp;
amp;况且前面没几步就是山庄了,难不成我还能有什么危险吗?amp;
看著两人磨磨唧唧,黏黏糊糊的样子。
玄阳道人简直快要气死了,他悄咪咪的来,就是为了儘早捉住这顽劣的师侄,毕竟无论在外怎么样,藺慈始终是太行观的下一任继承人。
即使惩罚也是关起门来惩。
可这女子不过给他说了几句话,就让他把他这个师长晾在一旁。
玄阳道人现在的心情不亚於自家种的水灵灵的白菜被人当面拱了。
直到藺慈离去的时候,仍旧依依不捨的望著那女子,而玄阳道人的眉头自始至终就没鬆开过。
苏凝摇了摇头,踩著枯枝落叶朝著山庄的方向走去。
小七也適时上线,夸夸道:amp;苏苏,藺慈的进度已经90%啦,只差最后10%。amp;
amp;嗯哼,如果没满,就不要告诉我。amp;
只要对方一日没满,那就说明他心中仍有一丝是不爱他的,或许需要特定条件才能触发吧。
苏凝心想。
不过很快她就被旁的注意吸引。
amp;许姑娘,你怎么在这?amp;
苏凝走在台阶上,发觉不远处有一道身影在地下半蹲著,正是许玲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