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裹著头巾,脚步匆匆,径直踏上东边的田埂。
“我认识她。”雷克压低声音,“跟著她。”
“不是?”艾希利亚面露疑惑。
“她是去见博格曼神父的。相信我!”雷克低语。
两人悄无声息地跟上。
那女人一路往溪边去。
越走越偏,最后停在一座老旧的水车房前。
水车早已停转,木轮半浸在几近乾涸的河水,在月色下投出森森黑影。
她左右张望,推门闪了进去。
雷克和艾希利亚伏在十几步外的草丛里。
夜风送来隱约的对话声:
“教堂里有人,不方便。。。快点。”
“怎么约这儿。。。离家太近了。。。”
“说。。。说你渴望七神的恩典。。。说你这迷途的羔羊。。。需要我这牧羊人的。。。指引。。。”
接著,衣物窸窣的摩擦声、木板轻微的呻吟、布料在粗糙草垫上拖曳的细响交织在一起。
隨后动静渐缓,只剩下夜风吹过水车残骸的呜咽。
艾希利亚蹙眉看向雷克。
雷克竖起食指,悄声挪到水车房侧面,用匕首在木板墙上轻轻旋出一个小孔,凑近看了一眼,隨即退了回来。
“怎么样?”艾希利亚低声问。
“呃,神父在推车。”
艾希利亚一愣,狐疑地瞥了他一眼,自己挪到孔前往里看。
几秒后,她退回来,绿眸里带著薄怒:“雷克,你骗我。里面哪来的车?不就是那女人趴在前面,神父跪在后面。”
雷克怔住了,他现在就想给这位金髮绿瞳少女,高贵伯爵之女,好好上一下生理课。
“对对,你说得对,不是推车,不是推车。你进去问话吧,我在外面守著。”
“为什么不是你去?那个神父裤子都脱了。”
“我晋升灰色剑士標籤时见过他们,神父认得我声音。”雷克催促,“快,趁现在。”
艾希利亚不再多言,细剑无声出鞘。
她如一道影子滑到门边,猛地踹门而入!
“谁,呃!”女人短促的惊呼戛然而止,隨即是倒地的闷响。
雷克从孔中窥见艾希利亚剑柄打晕女人,另一手剑尖已抵在博格曼咽喉。
博格曼嚇得僵在原地,浑身肥肉直颤:“你、你们是什么人!敢动教会的人,圣律仲裁所和镇魔司会追你们到天涯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