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吻上来时,袁书整个人都僵住了。“陛下!”她猛地推开他,惊惶失措,“这是做什么?这……这不是夫妻才能做的事吗?”
刘协被推开,却没有恼,他只是静静看着她,目光里带着几分委屈,几分不解。刘协轻声道:“袁卿可曾想过,君臣与夫妻,原是一般的道理?”
袁书茫然望着他:“什么?一般的道理?”
“夫妻结发,生死相托;君臣同心,荣辱与共。夫妇之义,臣子之忠,本是一体。”他缓缓道,“昭帝托孤于霍光,谓之‘社稷之臣’,可入内殿,可宿禁中,与夫妻何异?武帝与卫青,名为君臣,实则大将军可随时入宫奏对,可卧内深谈,天下人谁说过半个不字?”
他顿了顿,声音愈发轻柔:“朕还听闻,哀帝与董贤,昼寝同榻。帝欲起,贤未觉,帝不惊贤,断袖而起。后人谓之恩爱,未尝以君臣之别而薄之。”
他望着她,目光澄澈如水:“夫妻也罢,君臣也罢,不过是人心相托。袁卿将忠心付与朕,朕将性命托与袁卿,这便是世间最深的缘分。那些俗礼,原是约束寻常人的,岂能拘泥于你我?”
袁书听得懵懵懂懂,只觉得这些话听着似乎有理,可心底又隐隐觉得哪里不对。
刘协见她神色动摇,轻轻握住她的手。“朕不是要唐突袁卿。”他低声道,“朕只是……太孤单了。袁卿是朕在这世上,唯一可以亲近之人。”
袁书望着他,望着那双眼睛里的乞求和脆弱,心里那点惊惶渐渐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团说不清的乱麻。
刘协没有再近一步,他只是轻轻靠回她肩上,把她的手握在自己掌心。“袁卿陪朕一会儿就好。”他低声道,“一会儿就好。”月光静静地落进来,落在两个相依的身影上。
药效渐渐上来,袁书感到身子愈发燥热,有点像她面对子龙时的感觉,她心头有些怪异亦有些不安,柔声婉拒:“陛下,夜已深了,陛下当珍重龙体,还请回寝安歇。”
刘协望着她,轻声道:“朕夜里常醒,醒来时身边空无一人,那种滋味……”他顿了顿,目光垂落,语气里带着几分可怜兮兮的乞求:“今晚……朕想有个人在身边。袁卿就当……陪朕说说话,好么?”
袁书望着他,心里软得一塌糊涂,却又慌得一团乱麻。她是女儿身,如何能与他同榻?这个秘密一旦被人知晓,后果不堪设想。可他这般模样,这般语气,这般如履薄冰地求她……
她咬了咬唇,垂下眼,声音轻轻:“那……陛下安寝于榻,臣在侧畔席地而卧便是。”
刘协却摇头,轻轻握住她的手:“朕岂能让袁卿席地而卧?这原是你的住处。”他弯了唇角,带着几分少年的促狭:“都是男子,同榻而卧有何畏惧?朕又不会吃了袁卿。”
他说着,目光在她脸上逡巡片刻,忽然笑了起来,看似玩笑:“袁卿生得这般貌美,倒叫朕忍不住想,总不该是女扮男装吧?”
袁书闻言,怔了怔,随即强笑着摆手:“陛下说笑了,这怎么可能。”无法再拒,只得点头。
药效越来越浓,袁书身边躺着个少年男性,他身上的气味不断侵袭着她,让她浑身发热,咬着唇不让自己发出声来。
刘协更是只觉心神不宁,恨不得马上欺身而上,将她“就地正法”,可他还得等待。
袁书被焚香影响得愈发意乱情迷,身边躺着的人在脑海中慢慢幻化为赵云的模样,她嘤咛出声:“子龙……”
刘协一僵,面如土色:子龙,是谁?
不待他多想,袁书将他紧紧搂住,面似桃花,眼含春水,娇吟道:“子龙,我好想你。”他还来不及嫉妒,袁书便欺身而上,将柔软香甜的唇覆在他唇上。
被强行压制的春意顷刻被这个吻唤醒,刘协狠狠吻回,她唤别人名字的妒意涌起,他微微使力,咬向她娇软粉唇。
袁书呜咽一声,满眸委屈,竟落下泪来:“子龙,为何咬我,好痛……”
她像在撒娇,娇媚得活色生香,刘协心中一软,怨气消了几分,复揽过她,致歉:“对不住,一时不察。”
她很好哄,立马便笑靥如花,眼上还挂着泪花,他伸手为她擦去泪痕,翻身而上,将她压在身下。
两人现在都只着中衣,衣衫尽褪后,两具胴体便紧贴在了一起,裸体相依,让药效愈发泛滥,刘协的阳物早硬得不成样子,袁书玉穴亦水液汹涌,洇湿床褥。
刘协硬挺的巨物对准濡湿穴口,慢慢纳入,因秘香催情,穴儿极湿极润,很快便如鱼得水滑了进去,紧致的穴道裹住柱身,不断翕合着,宛若娇穴吮吸阳物,让他舒爽不止。
“唔,好舒服,阿卯好紧好软,水好多。”刘协还未如此舒服过,只觉如升仙都,颇为羡嫉袁绍,竟能有如此尤物可供享乐。
袁书呜呜咽咽地,嗓音媚得不像话,胴体微烫,细腻软滑,她还以为身上之人是心上人,言辞也恣意起来:“子龙,好舒服,好爽,我还要,再用力些,肏我……”
刘协闻言眼睛都红了,又是被她唤着他人名字惹怒,又是被她勾得兴起,骂道:“妈的,骚货,肏死你!”言罢猛烈抽插起来。
那巨物一下下卯足了劲,直入到最深,迫开宫口,深入宫内,袁书只觉腹腔又酸又痛,娇泣出声:“好痛,好痛,子龙,轻点……要肏坏了……”
“不是你让用力嘛,阿卯怎么这么难伺候?”刘协阴阴冷笑,质问道,胯下力道不停,毫不怜惜地用力挞伐。
那玉液四溅,如暴雨般洒得到处都是,袁书穴口穴内都被撞得生疼,已说不出话来,只春啼不断,听得刘协愈发兴起。
“子龙是谁,嗯?”刘协稍松了些力,问道。
袁书断续回道:“子龙是书的良人,是书要嫁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