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只看他的照片就可知,他就跟闻海一样,精明又逐利,是个难缠的主儿。
是何婉如请的他吧,来跟煤老板们吃饭的?
但庸俗的底层煤老板们,对闻振凯那种大企业家来说没有任何商业价值。
而且他都没公开露过面,为什么会来这种场合?
奚娟想不明白。
酒店里头,李钦山也在问闻衡:“闻振凯居然也要来参加,为什么?”
政府派来接待煤老板的,是几个马上退休的糟老头子,来走个过场充人头的。
比如张区长那种有实权的都没有来。
瞧不起煤老板们嘛,懒得招惹。
但闻振凯是真金百银的海外华侨,资产不说百亿,几十亿是有的。
他来出席宴会总有条件的吧,什么条件?
李钦山以为闻衡知道。
但闻衡摇头:“我也不知道。”
何婉如没跟任何人讲过,他当然也不知道。
而闻振凯要来,算是今天的一个爆点,但也仅仅只是爆点的其中之一。
而接下来发生的事情,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会让奚娟和李钦山,以及闻衡都意识到,赚钱是多么难,以及需要多大的魄力和心理抗压能力的一件事。
何婉如算是空手套白狼,凭空搞钱。
可是那有多累,多不容易,若非亲眼所见,没有人能想象到。
……
转眼上午十点,何婉如也来酒店了。
闻衡一眼看到,有点呆住。
他媳妇本身就很好看了,但作为一个画手,她特别会化妆。
她今天就专门化了妆,又换了一套新西服,从酒店外面走进来,整个人都在发光。
这时酒店外面红毯已然铺好,花也已经摆上,音箱也架出去,放起音乐了。
而在昨晚,何婉如拒绝煤老板们在酒厂拍照,但今天她专门喊来出纳菲菲,要她站在红毯尽头,负责给每个嘉宾拍照片。
车间职工们就分列两排站在红毯旁,也就一个任务,给嘉宾们鼓掌。
安排妥当所有事,也不过十点半。
何婉如揣着小传呼机,站在酒店的吧台旁,时不时打开看一眼,牙关轻颤着。
时间一分一秒,她度日如年。
突然听到BB机响,她举起来一看,旋即踉跄着后退。
闻衡和李钦山在厕所门口,离得不远。
闻衡赶忙过来搀人,看媳妇脸色不对,忙又问:“你是不是身体不舒服?”
何婉如举了举手中的BB机,想说话得,但是因为昨晚说了太多话,她喉咙打结了。
咳了几声她才说出话来:“新疆的阿总,已经报来汇款单号了,钱,汇出来了!”
每个银行的汇款单都有编号,40万也不是小数目,没有哪个银行敢乱给单号。
所以能拿到编号,就证明款确实汇出了。
那么三天后,40万就会自动到糖酒厂的账户上,也就是说,那笔款已经拿到了。
闻衡想了想,问:“目前只有1个?”
何婉如双手攥着BB机,语气忐忑:“嗯,但是还有一个半小时呢,再等等吧,再等等。”
十二点开宴,之前要搞定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