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暖的屋内骤而泛着森森冷意,待火灭后又消失无踪。
秦不染起身,问他:“现在几时了?”
影子:“亥初一刻。”
时间正好,外面的天也黑透了,姜宁应该正等着他,秦不染起身出了符室。
符室,不论画符还是做甚,都必须要保持绝对安静,是以这里的隔音效果极好。
影子紧随其后。
然,方至外面。
青纱垂地乱舞,响而不绝的“砰砰”声一下又一下,不停不息。
而他家大人,听此动静,也早已不见了身影。
…
槐树下,风来。
风起花落。
门外,待两道身影出现,衔着圆环的骷髅,才停止敲打动作。
“大人,看样子,她出去了。”影子经过的那处院落,明显没人,且,他还发现:“小白也不见了。”
秦不染脸色并不好看,骷髅衔环,响四下,一停顿,是出事信号。
“去找。”二人迅速行动。
不久,于草地上,发现一条锦鲤残骸。
秦不染不嫌脏地捡起,查看一番,便弃了手中之物。
残骸在空中划过一道弧度,“砰”地一下落入湖中。
二人于竹林深处走去,谁都没注意到,那残骸沉入湖底,血腥瞬间招来同类的啃食,不会儿,湖面上浮着一块鱼骨架,晃晃悠悠。
悄无声息来到木屋之外。
入内——
屋里,简陋的不能再简陋,一张床,一个桌,一把椅,已是所有。
桌上搁着一个杯子,还有许多凌乱纸张。
纸张上面有序地写着字,每个字都能看懂,只是连在一起,晓是见多识广的二人,也看不明白。
“华夏?”
“飞机?”
“警察?”
“手机?”
影子边拾边念,表情亦越发的古怪。
看不懂,秦不染就不看。
他矗立门前。
在夜的沉默下,毫不掩饰内心烦躁。
“影子,让肆尔赶紧过来。”
*
“肆尔大人,你这样抛下我们是不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