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就没了动静?
姜宁:“喂,你别给人踢死了。”
影子:“?”
序行知是什么弱不禁风的男子么?
他抬腿,看了看自己的脚与地上躺着的人:“…”
虽然但是…
闹出人命,不是一件小事!
地上没动静男子如一滩死水,他到底冒出点心慌,首当其冲,“大人…我。”
“死了就死了,踢死人不奇怪。”
示意影子别担心,秦不染自己则走到序行知旁侧,蹲下,领起其衣领子。
男子软若无骨,两手自然垂放,头向右肩胛歪去,脸颊醉酒。
秦不染又指尖凑近他鼻,直到感受两股小热风。
这不是还活着是什么?
这酒蒙子,单纯醉晕睡着又做梦去了。
姜宁也发现了:“他胸膛还起伏着,怎么装死。”
影子没在他身上搜出生死簿,那说明此簿子被他给藏了。
人不醒怎么行?
“来,让我。”她上去给人头顶送去一巴掌。
“啪”的一声。
清脆又响!
本该被定住之人,一进场见此,双腿抖如筛子。
序小白不敢上去,当机立断下——
“杀、杀、杀人了!救命啊!主子要死了!”他边跑边喊,转身没了影子。
姜宁根本来不及阻拦。
“他不是被你定住了么?”只能问秦不染怎么回事。
秦不染困惑,拿出怀中一沓符纸,看了半晌,脸色骤然难看起来。
“符纸是买的。”
他解释道:“买到半成品了。”
“大人,这些是初程帮你买的。”影子适时冒话。
他口中的初程?姜宁没听说过,但见秦不染嘴里吐出两字“混子”,便也猜,怕不是个好东西。
…
序行知,秦不染直接将人丢地上。
他也不看着点。
男子纵这么一丢,脑袋不小心磕到一块石头,瞬间冒了血。
他瞟了一眼,移开了视线,姜宁看见了又装没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