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零中文

第1章（第37页）

肉棒总算软了下去，裤子前面的湿痕却干得慢，黏黏地贴在大腿根，像在嘲笑我刚才有多失控。

我整理好衣服，头发还滴着水，推开浴室门。

客厅灯光昏黄，电视还开着，动画片的背景音乐循环播放着那首欢快的儿歌，可沙发上却安静得可怕。

玖音蜷成一团，抱着膝盖坐在沙发角落。

她把兔子卫衣的帽子拉起来，遮住大半张脸，只露出一双红肿的眼睛。

白色过膝袜裹着的双腿紧紧并拢，脚趾蜷得发白，像在用力忍着什么。

裙摆被她自己抱得皱巴巴，露出一截大腿根的奶白肌肤，上面还残留着刚才蹭出来的水痕。

她听见开门声，肩膀猛地一抖。

然后小声抽泣起来。

“呜……呜……”

声音压得很低，却带着鼻音，像小猫被遗弃在雨里。

我心口一紧，快步走过去，在她面前蹲下。

“玖音……”

她猛地抬头，泪水顺着脸颊大颗大颗往下掉，睫毛湿成一绺一绺，浅蓝灰瞳里全是慌乱和害怕。

“哥哥……”

她声音抖得不成调，双手死死抱住自己的腿，指节发白。

“你……是不是讨厌玖音了？”

“刚才……刚才玖音……玖音太不知羞耻了……”

她哭得更凶，肩膀一抽一抽。

“玖音知道……哥哥只是把玖音当妹妹……”

“可是玖音……玖音忍不住……”

“玖音害怕……害怕哥哥不要玖音了……”

泪水砸在膝盖上，洇湿了白丝袜，袜口那圈肉痕被泪水晕开，像一圈浅浅的粉色印记。

我喉咙发堵。

张了张嘴，却不知道该说什么。

她哭着抬头看我，眼睛红得像兔子。

“哥哥……你说话啊……”

“你是不是……嫌玖音脏……嫌玖音……不要脸……”

我深吸一口气，声音硬邦邦的，像在说服自己：

“不是。”

“我没有讨厌你。”

“只是……”

我顿住，拳头捏紧。

“我需要冷静一下。”

“我不该……趁人之危。”

“你刚失去家……把我当依靠……”

“我却……”

话没说完，我咬紧牙。

“对不起。”

她哭声更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