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小洋尚未回答,谷云申已然出手。
武小洋愣住了,不是,话都不让我说,那你问什么?
谷云申手腕一抖,诸般法术,化於拂尘银丝,朝武小洋当头打去。
叶渐青手中长剑递出,剑光闪烁,绽出几朵青芒,似毒蛇吐信,噬向武小洋腰间,与拂尘成犄角之势。
武小洋纵声长笑,迎著两般兵刃踏前半步,手中大戟如黑龙醒转,不偏不倚,点中劲力虚处,同时,戟杆就势迴旋下压,似山岳倾颓,將刁钻青虹压在戟刃下。
一磕一压,看似朴拙,却胜在毫巔之间。
三人斗在一处,气机翻涌。
谷云申的拂尘大开大合,时而如枪,时而如鞭,千变万化。
叶渐青的剑法则轻灵迅捷,剑光如水银泻地,无孔不入。
武小洋一桿大戟舞得水泼不进,或劈或砸,或挑或刺,招式简单,力道万钧。
“我为你疗伤。”
代兰亭袖袍一拂,一股清香弥散开来,丝丝缕缕的生命之力,顺著香气涌入曹子羡体內,冲刷著他受损的经脉。
“多谢。”曹子羡低声道。
“师姐,我们也去帮他吧!”安无恙看著场中激斗,有些焦急。
话音刚落,战圈中便传来一声闷响。
武小洋一声长啸,大戟横扫,玄光大放,沛然巨力爆发开来,將二人齐齐震推,各自退出七八步,才稳住身形。
“好厉害,不愧是宗师。”谷云申惊嘆道。
武小洋收戟而立,神態悠然:“怎么,以为我是龙牙帮那几个废物宗师?若你们都在全盛之时,六人联手,我还真不是对手。可惜,经歷一场大战,你们的气机,能剩下几成?”
武小洋环视六人,道:“来吧,你们六个,一起上。”
语毕,武小洋双手结印,身后显化麒麟之影。
霎时间,天地易色,大地化作漆黑泥淖,翻涌汩汩浊泡。
六人眼前,闪过一帧帧画面:烽火连天、折戟沉沙、尸山血海、死不瞑目……种种惨烈景象,如附骨之疽,直钻灵台。
“不好,是幻术!”代兰亭最先警醒,广袖拂展,沁出缕缕冷香,化作有形无质的碧色涟漪,荡漾而去,
“不对,这幻术直接作用於灵魂,他的道行……已经接近陆地神仙了!”代兰亭眉头紧锁。
武小洋身如鬼魅,一步踏出,至谷云申面前,手中大戟当头劈下。
曹子羡不顾经脉撕裂,强运体內气机,双手结印,雄狮法相在他身后陡然显现。
金狮双目圆睁,怒髮衝冠,咆哮一声,暗含佛门威严。
顷刻间,黑沼大地化作一片庄严净土,梵音禪唱,天地重归清明。
谷云申脱困而出,拂尘回击,挡下大戟攻势。
“好神通!”谷云申脱口讚嘆。
武小洋望著四周景象,讚嘆:“厉害,厉害。不愧是你,能將佛门神通运用到这般地步,难怪能在十五岁,就迈入一流武者的门槛。”
此言一出,五人皆是满脸惊骇,望向曹子羡。
大夏明文记载,最年轻的一流武者,是十七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