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陈邦舟不等他回答,继续说:“凶手行事老练,是专业的杀手。现场诸多痕跡都被他们刻意抹除,地上那么大一个血字,他们会看不见?”
“呃……”徐百川额上见汗。
陈邦舟不再看他,吩咐:“徐大人,邱家你变变不用去了,劳烦你再去一趟曹家,进行调查,这样以来,才更有说服力。”
“好,好,下官这就去。”徐百川如蒙大赦,躬著身子退了出去。
望著他的背影,李寧低声说:“子羡,这人脑子一直不太灵光。因此,他虽是荣国公的门生,但荣国公从来不对他委以重任。”
“那荣国公真是知人善任啊。”曹子羡感慨。
李寧笑了笑,说:“所以啊,徐百川当了叛徒,投奔清流一党,但荣国公也没怎么生气,估摸著是觉得,只要徐百川在清流中正常发挥,也算是变相臥底了。”
“咳。”
陈邦舟一声轻咳,打断了二人的谈话,道:“好了,莫要议论朝政。我们即刻出发,去邱家。”
说著,陈邦舟示意狱卒打开了曹子羡的镣銬。
陈邦舟望著曹子羡的眼睛,说:“邱家灭门,性质恶劣,陛下尤为关注,若是找不到凶手,只能依照现有证据来办案,你明白吗?”
“我知道了,多谢大人。”曹子羡懂了,凶手抓不到,就把他推出去顶罪,来平息皇帝的怒火。
一行人走出牢狱,外面黑压压地站了一群,当先四人气度非凡:林知盈,叶渐青,陈天渊,赵青岩,而后是梁凯等几十名降妖力士,披坚执锐,雁翅排开,森然杀气惊得宿鸟簌簌而起。
曹子羡走上前,依次拱手行礼:“陈大人,林僉事,叶兄……”
当他的目光落在赵青岩身上时,声音里带上了一丝诧异。
“赵大人?”
赵青岩朝著他一笑,算是回应。
。。。。。。
邱府门前,车马停当。
曹子羡望著那块熟悉的牌匾,一时有些出神。
不知何时,赵青岩走到了他身侧,低声说:“世事无常,你莫要太过自责,眼下唯一能做的,便是找出真凶,还逝者一个公道。”
“是。”曹子羡收回目光,恭敬点头。
赵青岩不再多言,先一步走了进去。
叶渐青凑了上来,问:“子羡,你认识赵老黑?”
曹子羡点头:“十九岁那年,我被污衊谋杀,当时的京都府尹,便是赵大人,多亏他明察秋毫,我才能免於刑罚。”
“原来如此。”
叶渐把他拉到一旁的角落,说:“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先听哪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