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我专门从安无恙那儿拿的,我怀疑,白洁就是臥底!”
李寧和陈天渊相视一眼。
“有证据吗?”
“没有,先拿下,再定罪。”曹子羡认真地说。
“这。。。。。。”
“劳烦天枢大人与我们同行,我和李哥,怕是拿不下她。”曹子羡说道。
陈天渊看向李寧。
李寧点头,说:“子羡的直觉挺准的,他进镇妖司不就是破了护国侯的案子。”
陈天渊点了点头,说:“好吧。”
几人將走之际,陈天渊回头,说:“你留在这儿,我另外带人。”
“好,我留在这儿安全。”曹子羡坚定点头。
“不是你,你和我一起去,如果抓错了,自己找她解释。”
说著,陈天渊提溜著曹子羡出去了。
。。。。。。
白洁轻启朱唇,报出暗號,石壁悄然滑开一道缝隙,她闪身入內,密室中烛影摇红,身穿淡紫罗衫的少妇正在捻弄香炉。
“人呢?”少妇抬头,见只白洁一人,不由蹙起蛾眉。
白洁气得想哭,將方才的事情细细道来。
“砰!”
少妇一掌將桌案拍碎,怒道:“岂有此理,竟有如此厚顏无耻之人,咱们魔教。。。圣教都做不出这种事情。”
“大人,请您再给我一个机会,我另想其他办法。”白洁说道。
少妇闻言,幽幽一嘆,从袖中取出一物,但见金光流动,赫然是一条金色绳索,三尺来长,绳索首尾相衔处,隱现玄奥纹路,在她掌心微微起伏,恍若一条初醒的金鳞小蟒。
“这件法宝名唤缚锁索,能缚人元神,纵是江湖绝顶高手,著了道也要神智尽失。你速速將他擒来,必要的话,我会带人协助你。”少妇说道。
白洁心头剧震,她怎么会有如此珍贵的法宝?
不对,这法宝应该是上头所赐,专门用於活捉曹子羡的,却被她暗中扣下。。。。。。念及此处,白洁无奈,跟这群虫豸为伍,圣教大业何时能成?
少妇打量著她,突然问:“你的褻衣还会发光,哪儿买的?”
“什么?”白洁满脸困惑。
少妇指了指白洁的后背,说:“看上去还挺诱惑的,或可在门中推广。”
白洁伸手摸向后背,扯下来一张会发光的符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