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曹子羡挠了挠头。
正在此时,门外又传来一阵对话。
陈天渊脸色骤变,道:“我来寻你的事,不能让人瞧见,否则传出去,必会打草惊蛇,这儿有什么地方可以避一下?”
曹子羡环顾四周,不等他开口说话,陈天渊已经找到了目標——屏风。
曹子羡暗叫一声,不好!
案牘库的大门又被人推开,白洁的身影出现在门口。
“子羡弟弟,你来得这么早呀。昨日你在那清谈诗会上一鸣惊人,夺得头甲的事,姐姐我都听说了,你真厉害!”白洁声音热切,人未至,香风先到。
曹子羡乾笑两声:“天赋罢了,不值一提。”
白洁一愣,一句“天赋罢了”,一下子给她整不会了,不知该怎么接。
曹子羡盯著白洁,不由得多看了白洁两眼。
白洁一袭窄袖襦裙,领口开得比平日里低了些,隱约能看到白皙的弧度,行走间,腰肢款摆,摇曳多姿。
除此之外,白洁的脸上还敷了薄粉,唇上点了一抹胭脂,愈发魅惑。
若非昨夜卦象示警,曹子羡还真不一定能扛得住这般阵仗。
白洁走到他案前,俯下身子,一股幽香扑面而来。
“对了,子羡弟弟,姐姐有件事想问你,就是。。。。。。嗯,你今天下午,可有空閒?”
曹子羡点头:“有空,怎么了?”
白洁闻言,脸上绽开一抹喜色,说:“那下午,你能不能陪我回一趟家?”
“我为何要陪你回家?”
“你,你还不明白姐姐的意思吗?我想带你回去,见见我的爹娘。”白洁脸上飞起一抹红晕,嗔怪地瞥了曹子羡一眼,声音又低又软。
“你觉得我们目前是什么关係?”曹子羡认真地说道。
白洁被他问得一愣,脸上的红晕更深了,羞赧地低下头,声音细若蚊蚋:
“当然,当然是恋人关係啦。”
曹子羡反问:“我们何时,成了恋人?”
“哦,是姐姐唐突了呢,那我们,算是有情人吧?”白洁双画得嫵媚的眼睛里光彩流转。
“我们何时成了有情人?”
白洁一怔,满脸不可思议,说:“你,你不都收下了我送你的那把剑了吗?”
曹子羡面色古怪,说:“我接受了你的礼物,不代表我接受了你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