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洁,记录:死者王福,约於昨夜戌时至今晨卯时之间死亡,手持曼陀罗花,面部表情惊恐,身上无外伤。”
白洁飞快地在纸上书写。
“府上的人都在这类吗?”林知盈又问。
“还有我女儿和夫人。她们受了不小的惊嚇,我就让她们待在屋里休息了。”邱望海回答。
“先带我去见你女儿,白洁,你跟我去,其他人在这儿录口供。”林知盈说道。
“是。”
“这。。。小女情绪不稳,还请林僉事多包含。”
就在此时,人群中突然传来一声尖叫。
“是她,一定是她!”一个年轻丫鬟指著不远处的另一个女子,“昨天我看见你鬼鬼祟祟地往后花园去,肯定是你害死了王管事!”
被指的是个三十来岁的妇人,顿时脸色煞白:“你胡说!我、我只是去给夫人送东西……”
“送什么东西要走后花园,你分明是心虚!”
“我没有!”
眼看著两人就要扭打起来,林知盈冷声道:“都住口。”
声音不大,却让所有人都安静下来。
一位力士上前,问:“你叫什么?”
“奴婢春儿。”
“你昨天几时看见她去后花园?”
“申时末。”春儿说得斩钉截铁。
“你呢?”
“奴婢秋月,確实是申时末去的后花园,但真的是给夫人送参汤。”秋月忙说。
“送汤为何要走后花园?”
“因为近。”
邱望海闻言,面色难看起来,於是转移话题:“林僉事,此事应该和她们没关係,平日里,她们就喜欢隨意攀咬,是我管教不严,让你们见笑了,林僉事,请!”
最后一个字,邱望海咬得极重,像是在催林知盈跟他走。
“曼陀罗,似乎不是这个季节开的。”林知盈向白洁確认,她久居山中修道,对此事不甚了解。
“没错,按理来说,那朵花是被放到他手中的,要么是凶手故意放的,要么是凶手交给他的。”白洁分析。
林知盈见状,眼中流出喜色,如果实在要选部下,她倒是个不错的选择。
三人走了片刻,忽的,一阵悽厉的哭喊传来,音源所在,正是邱望海之女,邱婷的闺房。
“不要过来!不要过来!”
邱望海加快脚步,推开房门,一个十五六岁的少女蜷缩在床角,浑身发抖,眼睛死死盯著窗外。
“婷儿,婷儿,你怎么了?”邱望海衝进来,想要抱住女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