锁骨上,那个被沈幼薇咬出来的深红色牙印,在水光的折射下若隱若现。
红与白。
伤痕与肌肤。
构成了一种令人血脉僨张的凌虐美感。
他闭著眼,神情慵懒,整个人呈现出一种毫无防备的破碎感。
身后传来脚步声。
沈幼薇穿著一件黑色的连体泳衣走了出来。
泳衣看似保守。
实际上背后是大面积的鏤空,腿部的开叉也很高,將她修长的双腿展露无遗。
这是她精心挑选的“战袍”。
沈幼薇本想摆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好好“审问”一下陆辞在鬼屋里的细节。
可是当她看到池子里的陆辞时。
那个男人靠在那里,太安静了……
安静得让人心疼。
他可能真的……很累。
自从被陆家赶出来,他一直在算计,在反击……
现在,他卸下了所有的防备。
就这样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她的面前。
沈幼薇的心一下子就软成了一摊水。
她放轻了脚步,悄无声息地滑入水中。
温热的泉水包裹全身。
她慢慢挪到陆辞身边,原本想要质问的话到了嘴边,却变成了一声彆扭的关心。
“疼吗?”
她的手指伸向陆辞的锁骨,指尖轻轻触碰那个牙印。
陆辞没有睁开眼。
但在沈幼薇的手指触碰到皮肤的瞬间,他的喉咙里溢出了一声极哑的鼻音。
“嗯……”
適当的生理反馈是对服务者最高的奖赏。
这一声如果不发出来,她会觉得自己力度不对。
发出来,她就会觉得自己掌控了我的感官。
让她得到满足!
下一秒。
陆辞的身体,顺势向后仰去。
这是一个极度依赖、极度信任的姿势。
他將全身的重量,毫无保留地交付给了身后的沈幼薇。
后脑勺正好枕在了她柔软的肩窝处。
沈幼薇的身体瞬间僵硬。
陆辞温热的呼吸喷洒在她的颈侧,湿漉漉的头髮蹭得她有些发痒。
他靠过来了。
他主动靠过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