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转变,正是驯服完成的標誌。
……
镜头切换。
二楼,標间。
狭小的房间里只有两张单人床,墙角甚至还有一块霉斑……
陆子轩站在床边,手里拿著一个精致的香薰蜡烛,试图点燃。
那是他特意带来的。
为了营造一种“无论在哪,都要生活精致”的人设。
“姐,虽然房间小了点,但我带了你最喜欢的白茶味香薰。”
“点上这个,味道就会好很多。”
陆子轩脸上掛著討好的笑容,把香薰递到陆倾城面前。
心里却在疯狂咒骂。
该死的陆辞!
如果不是他贏了,现在我也能在落地窗前喝红酒!
现在却要在这个破地方受罪,还要看姐姐的脸色!
他必须想办法挽回局面,不能让姐姐觉得他无能。
陆倾城坐在床边,眉头紧锁。
隨著陆子轩靠近,胃里更是一阵翻涌……
房间的尘味混合著香薰的味道,反而变得更加刺鼻噁心。
“不用了。”
“我不喜欢这种混合的味道。”
陆倾城冷冷地开口,连看都没看陆子轩一眼。
她的脑海里,全是刚才在楼下大厅的场景。
那个穿著旗袍的风韵女人,把钥匙塞进陆辞手里时的眼神。
那种赤裸裸的渴望,那种恨不得把陆辞吞下去的贪婪。
让她感到无比的烦躁和噁心。
为什么?
被赶出家门的弃子,为什么走到哪里都能招蜂引蝶?
而且!
那种女人也配覬覦陆家的人?
哪怕是被赶出去的,那也是我陆倾城的弟弟!
一种强烈的被侵犯感,让她坐立难安。
“姐……那你喝点水……”
陆子轩端著一次性纸杯凑过来。
“我不渴!”
陆倾城猛地站起身,语气生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