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方同意保留学籍,只是记大过处分,不用退学。”
“网上的热搜我也让人撤了,正在公关,把舆论往『创作压力过大导致失误上引。”
陆父陆母闻言,长舒了一口气。
只要不被退学,陆家的面子算是勉强保住了。
“还是清寒有办法……”
陆母连忙说道。
“这是最后一次。”
陆清寒打断了母亲的话,目光如刀锋般刮过陆子轩的脸。
“陆家不养废物。”
“如果你再搞出这种烂摊子,我会亲自把你送出国,这辈子別想再回来。”
陆子轩拼命点头,心里却恨极了。
又是钱!
又是这种高高在上的施捨!
“还有陆辞……”
陆父咬著牙,眼中闪过怒火。
“那个逆子!竟然联合外人来搞垮自家兄弟!必须把他抓回来执行家法!”
听到这里……
角落里画画的陆星冉,笔尖猛地一顿,“咔噠”一声,铅笔芯断了。
正在擦拭眼镜的陆半夏,手上的动作也停了下来。
陆清寒皱了皱眉,眼底闪过不耐烦。
“抓回来?”
“爸,你是嫌现在的笑话还不够多吗?”
她给自己倒了一杯冰水,仰头喝了一口,平復著心头的烦躁。
“他这么闹,无非就是为了两件事。”
陆清寒放下水杯,语气篤定,是上位者特有的傲慢。
“第一,博关注。”
“第二,要钱。”
她从包里掏出一本支票簿,拔出钢笔,刷刷刷地写下一串数字。
“他在外面身无分文,还搭上了沈家那个疯丫头。”
“哪怕在画展上出尽风头,但才华能当饭吃吗?”
“终究不过是资本的炒作。”
这句话满是对艺术的不屑,也夹杂著对五妹处理事情的不满。
“等沈大小姐的新鲜感一过……”
“陆辞,只会再次成为弃子。”
“所以,他现在,不过是在向我们索要筹码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