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你不是在抽血,是在趁机摸我男朋友的手吧?”
“你要是帕金森犯了手抖,就赶紧退休,別拿著针头在这晃悠,怪嚇人的。”
陆半夏猛地惊醒,像是一盆冰水当头浇下。
她触电般地缩回手,动作大得差点打翻了採血盘。
口罩下的脸瞬间涨得通红,一直红到了脖子根。
她……她刚才在干什么?
她竟然沉迷於陆辞的触碰?
甚至对他的血液產生了渴望?
这简直是疯了!
“拔……拔针!”
陆半夏声音乾涩,有些语无伦次,平日里的高傲荡然无存。
她慌乱地处理好后续步骤,甚至不敢再看陆辞一眼。
那种感觉,就像是做了坏事被当场抓包的小偷。
“好了。”
陆辞慢条斯理地按著棉签,神色淡然,仿佛刚才那个主导一切的魅魔不是他。
他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袖口,恢復了那副矜贵清冷的模样。
“陆医生,记得把样本保存好。”
“毕竟,这是证明我清白的证据。”
说完,他自然地揽过沈幼薇的腰,转身向外走去。
经过陆子轩身边时,陆辞脚步未停,连个眼神都懒得给。
“三姐……你没事吧?”
陆子轩看著陆半夏魂不守舍的样子,心里咯噔一下。
为什么,三姐变得不对劲了?
洁癖好了?
陆半夏没有回答。
她呆呆地看著陆辞离去的背影,手里紧紧攥著那管温热的血液样本。
透过手套的触感,仿佛还残留著刚才他指尖的温度。
她低下头,看著那管殷红的液体。
鬼使神差地。
她將那管血液举到了眼前,隔著玻璃管,装作在看样本,实则深深地吸了一口气。
那是……
他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