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目的鲜血飞旋著升上天空,在月光下洒落化雨,染红了整片战场!
江东士卒抱著断臂,惨叫著栽落下马,在地上翻滚哀嚎,痛苦不堪。
偃月刀再次斩下,一颗颗脑袋带著头盔飞升,又骨碌碌滚落在地,滴溜溜地打著旋,鲜血从腔子里喷涌而出!
营中,绝望的情绪像瘟疫一样疯狂蔓延。侥倖还没死的江东士卒,望著一刀遮天的雄姿,双腿发软,浑身颤抖。
“救命!救命!饶了我吧!”有人跪地求饶,哭得涕泗横流。
“我不想死!为什么————为什么要让我来守这个地方,为什么要让我面对武圣!”有人抱头蹲在地上,精神已经崩溃。
哀嚎声、求饶声、哭喊声,混成一片,在夜空中迴荡。
孙盛慌慌张张冲了出来,连盔甲都没穿整齐,帽子歪戴著:“怎么回事?敌人来了多少兵马?!”
亲兵跌跌撞撞跑过来,指著营门,嘴唇发抖:“將————將军,是关羽!关羽亲自来了,就————就一个人!”
孙盛浑身一震,猛地拔出腰间长剑,嘶声喊道:“別慌,都別慌!隨我迎敌,隨我迎敌!”
武圣缓步走到孙盛面前,目光平静,淡淡问道:“我想问一些问题。”
孙盛浑身颤抖,也不知是恐惧还是愤怒。他死死盯著武圣,从牙缝里挤出恶狠狠的字眼:“老匹夫————你做梦!”
武圣神色不变,甚至没有一丝波澜。他只是微微点头,仿佛早就预料到这个答案,淡淡道:“既然如此,那你就上路吧。
偃月刀再次扬起!
刀光泛著骨质般的莹白光泽,划破夜空,带著毁灭一切的力量,轰然斩下!
孙盛发出最后一声怒吼,声嘶力竭,满头髮丝根根倒竖,面目狰狞。
一切,都只是徒劳。
残躯被偃月刀刀光斩得四分五裂,血溅五丈,魂魄隨之寂灭,再无声息。
武圣隨手抓住几个溃散的俘虏,拎到面前,冷声询问军情。
有人嚇得腿软,哆哆嗦嗦地就要开口。可人群中,却有两个孙权特派的监军猛地抬起头来,红著眼睛,厉声喝斥:“闭嘴!你们这样泄底,等於叛出江东!至尊知道后,必会將你们全部镇杀!”
“没有一点骨气!这样泄露机密,你们都活不了!要除三族!”
两人声色俱厉,咬牙切齿,威胁地盯著胆怯的俘虏。
武圣看了他们一眼,也不多言,手起刀落。
噗!噗!
两颗人头应声落地,骨碌碌滚出老远,坠入江中泛起涟漪。
剩下的江东鼠辈噤若寒蝉,瑟瑟发抖,再也不敢多嘴。
关平、周仓率军赶到洲围,眼前的景象让他们倒吸一口凉气。
营门破碎,营墙倒塌,遍地都是吴军的尸骸,残肢断臂散落各处,鲜血匯成小溪,蜿蜒流淌。
侥倖活下来的江东鼠辈,一个个面如死灰,瘫坐在地。
汉军兵不血刃,横扫而过,轻而易举攻破了这座营寨。
关平望著那道立於尸山血海中的孤独身影,望著那柄滴血成溪的偃月刀,心中震撼得无以復加。
他腮帮子发颤:“尊上————恐怖如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