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呀,他这个年纪的男人最是年轻气盛,需求强烈的时候,怎么就不找呢?肯定是心里有人了。”沈秀寧一点没把温素当外人,直接压低了声音跟她说。
温素听完,莫名的有些耳热,她还从来没有跟谁把这事摊到桌面上来聊。
沈秀寧见温素有些害羞,她一个年近四十的女人,在男女那点事上早就看开了,此刻,她笑了起来:“温素,你可別嫌我嘴多呀,我是看你也结婚多年了,所以就跟你多聊了几句。”
“不会。”温素笑了笑,隨后心里闪过一些莫名的心思,沈斐安在两年前,似乎对夫妻情事也比较频繁…
温素立即把这些多余的事情摁下,不再去想了。
温素刚回到会议室,大家都还在午休中,温素手机来了一条简讯,是沈聿衍发过来的。
他还顺带了一句话,五天后就是陆轻云父亲的忌日了,每年这一天,她都会去寺里上香祈福,你猜,这次堂哥会陪她去吗?
温素看著这条简讯,神色怔愕了片刻,其实,她也记得陆轻云父亲的忌日就在八月的某一天,也知道她有上山祈福的经歷。
温素没有回覆沈聿衍。
沈聿衍突然发过来一条视频,上面没有写序號了,也许,他都不记得发到第几条了。
温素隨手就点开了。
画面有些抖,画质在调试中慢慢地清晰了起来,传来了沈玉屏年少时的甜美声音:“好啦,已经调试好啦,我开始录嘍。”
紧接著,视频从多个角度移过去,知道这是在半山腰,一条长长的云松走廊,陈旧的木板,有著岁月痕跡。
远处是雾气繚绕,近处是松树青青,好似仙境。
镜头在拍完四周风景后,突然扫过一张张年轻的脸庞。
十七八岁的沈玉屏对著镜头比了一个开心的手势,衝著镜头露齿笑了一下,隨后就是慕景轩和慕景修两个堂兄弟入境,那时候的他们,很有少年感。
镜头往后一转,对准了后面三个人。
陆轻云走在中间,十七八岁的年纪,一件米色吊带长裙,长发齐腰,在浓密的长髮中,她清瘦又白晳的肩膀和手臂显得格外柔弱无骨。
她此刻也举著一只相机,正在四处找角度拍摄。
沈斐安站在她旁边,已经比她高了一个头了,黑色宽鬆t恤,配一条黑色齐膝的短裤,整个人青春不羈。
就在这时,沈玉屏笑眯眯地说:“斐安哥,你倒是给自己也打点伞啊,怎么全都斜到轻云头上了?”
沈斐安看了镜头一眼,笑了笑,没说什么。
陆轻云听见声音,转过头,看著沈斐安笑得很灿烂。
沈斐安的目光落在她身上,视频就在这个时候,突然黑下来了,好似被手给挡住。
温素看著手机黑屏的画面,愣了很久,然后把手机放下。
沈斐安撑的伞,全在陆轻云的头顶,他自己站在阳光里。
这是他骨子里对她照顾的一种习惯吗?
而陆轻云享受著他的照顾,觉得一切习以为常,理所当然。
两分钟后,沈聿衍发过来一句话:“二嫂,我现在想撒回这条视频,是不是太迟了?”
温素知道沈聿衍是怕她看了会难受,所以觉得良心上过意不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