攸宁只感觉自己的五脏六腑全被这灵力震碎了一般。
仅是片刻,喉咙便不受控制地喷涌而上一股腥甜。
少女捂着胸口,猛地吐出一大口鲜血。
红色顺着嘴角缓缓流淌而下,身子也不受控制的直直向地面倒去。
“小师妹!”
凌澈惊呼一声,直接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见势就要冲到台上去,却忽然被人抓着胳膊猛地拽了回来。
又被一把按回冰椅上,他心下恼怒,刚转头准备对那人大发雷霆,却发现来者竟是姬野。
少年眉目燃急,声音小了下来。
“师兄……”
“相信宁宁。”
姬野拍拍他的肩膀,顺势坐在了刚刚化形的冰椅上,神色自若。
“可小师妹她……”
凌澈转过头去望了一眼台上,语气急切。
“师父在此前早已在宁宁的长鞭中设下灵界,就算长鞭被姜姒姣的冰灵冻结,但其中的法力早已沁入灵根,不会有生命危险。”
还未说完的话突然被脑海中出现一道声音打断,是姬野在传音。
听罢这番话,凌澈稍显安定,但仍目不转睛地盯着倒在地上的少女。
就算不会有生命危险,但还是会痛啊。
擂台上,攸宁的疗愈灵泉极速修复着身上的创伤。
少女轻咂一声,用胳膊肘撑着地面,摇摇晃晃地站了起来。
好嘛,果然又被打趴了。
梅开二度,两回交锋,她不得不承认无攻击灵力的凡人确确实实难以正面对抗法修者。
但只要她不认输,就不算输。
姜姒姣见状心有不忍,“师妹,放弃吧,你只可疗愈无法进攻,再这样下去你也只是一次次受伤,一遍遍承受冰剑钻心刺骨之痛罢了。”
攸宁擦去嘴角的鲜血,站稳了脚跟。
“姜师姐,我虽生来便是废材,但绝不愿安居于此。你我皆生于仙门五派之下,该知一生向上才是修仙者最无可剥夺的根脉。”
少女一袭红衣,站在十方瀑布的圆台中央。
清风穿谷而过,愈发衬得她的身影单薄而倔强。
姜姒姣眼睁睁看她从腰侧摸出一把短刃,眸色微深。
再度抬手时,十把比攸宁手中的短刃大得多、长的多的冰剑再次显出原形。
既然如此,那便一招决胜负吧。
她不是没听说过攸宁在流云小镇放出的那番热血的豪言,当时在各大宗门激起不少震荡。
但在绝对的灵脉碾压面前,一味的热血只是犯蠢。
若不在今日彻底断了她天真的臆想,将来还要在真正邪恶的人面前遭更毒的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