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奇的话,你不会查吗?”方寻抬眸,口吻认真地回他,“陆庭昀就知道得很清楚。”
“……”
坏了,关从南快掉下去的嘴角彻底凝滞在脸上,方寻怎么还反将一军……?
眼看要收不了场了,关从南飞快地从桌边起身,说自己吃饱了,要散步回家消食,一溜烟地就出门了。
方寻问:“他家离这里很近吗?”
管家回:“……大概十二公里。”
方寻:“……他以前饭后消食也会散步到这里来?”
管家:“……提了新车的话。”
方寻盯着门口的方向,若有所思。
晚上。
方寻照例给陆庭昀打电话。
“陆庭昀,今天关从南来家里了,是你让他来看我吗?”
陆庭昀似乎有些意外,说没有。
方寻点头,“我还以为是你叫他来的。”
“他没跟我说。”
方寻哦了一声,“那他可能是单纯想炫耀他的新车了吧。”
“……”
陆庭昀看起来真的不知道关从南来了。
他跟关从南接触不算很多,但也能察觉出来关从南今天怪怪的,像是知道了什么,故意来探他口风的一样的。
可能关从南就是这样虚荣的人,自己没有察觉到他想要炫耀新车的意图就大失所望离开了。方寻用这个理由艰难地说服自己,不再去多想别的。
就在他下楼之前,赵观棋给他发消息了。
赵观棋要他十天后走。
也不知道赵观棋犯了哪门子抽,竟然真的以为他愿意走。
他才不想走。
可是赵观棋手里的证据,只有他亲眼看着被彻底销毁,他才能放下心来。
……要告诉陆庭昀吗?
如果陆庭昀知道赵观棋手里有这样的证据,陆庭昀会怎么做呢?
方寻不敢轻易再往下想。
他不能告诉陆庭昀,他只要把证据毁掉就够了。只要把证据毁了……
会有办法回来的。
会有的。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心想明天要再录一个内容完全相反的视频发给程岩以防万一。
在脑海里将自己能做的事情一一盘算清楚后,方寻终于在心事重重地睡去。
—
五月份,阳光普照,首都的天气明朗起来。
每一天空闲下来的时间,方寻都度秒如年,简直比那时和李明打交道还要难熬。
时过境迁,如果不是赵观棋的出现,他险些都要忘了当时的心境。
赵观棋选的这一天实在不巧,是陆庭昀归期的倒数第二天。
但哪天离开不是他能决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