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庭昀说还行,又问他今天在家里干什么了。
方寻把自己今天早上上的课简单说了说,又把老师对自己的厚望跟陆庭昀简述了一遍。
“考到首都大学旁边那所学校应该没问题。”
陆庭昀笑了一下,声音很轻。
方寻像是被烫到了耳朵,把手机拿远,瞄了语音通话的手机界面,眼睫垂了下去。
“……怎么不说话?”陆庭昀问他。
方寻没有把“你为什么不给我打视频”这样的疑问问出口,心思一转,“医生有说你什么时候才能好转吗?”
“不确定,”陆庭昀回他,“要等易感期结束腺体稳定一些看能不能注射药物。”
“会有生命危险吗?”
“……不会。”
“那就好,等我考完能在家里看到你吗?”
“也许。”
“那我等你回来。”
陆庭昀和昨天一样,说好。
挂了电话,那盘红得滴水的草莓盘被方寻放回桌上,人起身上楼去了。
管家上楼收拾时顺带瞄了一眼,方寻在书房里写试卷,看起来丝毫没有受到影响,很专心很认真复习的样子。
管家默默叹了一口气,心情复杂地下楼去了。
通话结束,陆庭昀按了床头铃。
护士很快应声而来。
陆庭昀放下手机,配合地伸出手腕,护士熟练地把束缚带缠上去,将他空出来的那只手固定回原来的位置。
易感期叠加突发信息素紊乱症,使得陆庭昀的腺体短暂回到了信息素成瘾症发作时的状态,陆庭昀极有可能出现暴力倾向和自残行为。
束缚带可以最大程度避免出现意外。
无论是章简还是虞柏舟,甚至陆庭昀本人,都对即将到来的选拔还留有不可磨灭的幻想。
……但意外来得很突然。
下午时,陆庭昀突然陷入了短暂的昏迷。
半个小时后,陆庭昀从昏迷状态中苏醒,对章简说,不要叫方寻过来。
章简放下了手机,语气难以形容,“……你不怕你会后悔今天的选择吗?”
“……不。”
相比之下,他更不想看到方寻命悬一线的样子。
陆庭昀的情况比想象中的要语严肃得多,所有人都束手无策。
挂在病房墙上的钟表分针将要走到头预示这一天将要结束时,那间病房门口被人敲了两声。
没等到回应,敲房门的人从善如流地拧开了门锁,从善如流地钻进了房间里。
作者有话说:
燥候!!
第90章老公的病情
灯已经关了,客厅里又黑又静,方寻打着手机手电筒的灯,绕过沙发时还是不小心撞了到茶几的一角,哐地一下,疼得他嘶了一声,然后伸手去够茶几上的水杯,给自己倒了一杯水。
等喝完放下了水杯,方寻才低头看自己的膝盖。
有一小块印子凹进去了。
他一边伸手揉搓着,一边小心翼翼转过身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