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回家路上,方寻只是觉得有一点难受,没想到洗澡的时候,手臂已经沉得抬不起来。
他在浴室里挣扎了好半天,只给自己穿上了裤子。
走出来时,陆庭昀看到他的那一刻,明显有些惊奇。
方寻踌躇不定,咬了咬牙,“……我勾引你来了!”
陆庭昀倒向他走过来,“那把裤子也脱了。”
……
方寻只恨自己给自己挖坑,穿上衣服的时候脸红得要滴血,然而想掐陆庭昀,他一边手沉抬不起来,一边手酸用不上劲儿,肩膀也是麻,大腿也是疼的,一时气不打一处来,恨恨地瞪陆庭昀。
陆庭昀面不改色地给他扣睡衣的纽扣。
布料在被磨破的皮肤上摩挲,方寻连连嘶气,憋红的眼睛里水雾朦胧,疼得方寻忍不住地骂。
“……你有没有良心啊!都破皮了你没看到吗!”
方寻低头看自己的胸口,熟过头的红果子一样,脸唰地一下红起来,一时间不知道是恼怒多一点,还是羞愤多一点。
陆庭昀起身给他拿单薄的夏季睡衣。
穿上后虽然比刚才好了一些,但时不时似有若无的摩擦还是让方寻心生难受,他跪在床上,脑袋埋在陆庭昀肩窝里,欲哭无泪地闹起来。
“……老公,真的好痛!好痛!”
“我都说了不要咬不要咬!你怎么不停下来!”
方寻不得不让陆庭昀给自己贴上创可贴,身体没那么难受了,可是他心里不好受了,心如死灰地躺在床上。
“老公……我哪儿哪儿都难受……我睡不着……”
五分钟后,方寻整个人都躺在陆庭昀身上,总算平静了些,说话声音都小了。
“我明天要跟我妈告你的状。”
“……这个也要说吗?”
“我真的讨厌你了!”
作者有话说:
这个庭寻什么时候才能上本垒打
第59章老公大骗子
赵观棋最近诸事不顺,尤其大费周章把章家拖下水的计划彻底失败后,原本有利于他的局面被一举扭转,他既没有通过章家给陆家造成什么打击,还因为陆庭昀被查到的腺体产业链的内幕威胁,把李家旗下一部分的核心业务割舍给了陆庭昀。
一想到这儿,赵观棋脸色就沉得厉害。
没过一会儿,他走到了董事长办公室门前停了下来,平复心绪,把多余的表情给收了起来,露出一个敲到好处的、既不显得谄媚也不狂妄的表情,然后才抬手敲门。
直到里面慢慢悠悠传来一道让他进去的话语,赵观棋才轻手轻脚地把门打开,对着里面的人喊了一声。
“……爸,你叫我来有什么事?”
中年alpha神情颧骨微微突出,肤色略微暗沉发黄,稍显颓唐,一双鹰眼却含着精光,透出几分阴鸷和刻薄,缓缓抬过眼睛来看他。
……和他实在不像的一张脸,赵观棋看着他,脸色平静看不出丝毫的,平心而论,若不是母亲长相足够出色,恐怕他也要遗传上这几分不讨喜的皮相。
想到和他那一堆同父异母的、窝囊无能的哥哥弟弟长得一样不讨喜,赵观棋莫名感到一阵恶寒。
中年alpha眼神像钩子一样打量着自己眼前年轻的alpha,然而赵观棋面色坦荡、眼神平静无畏,看不出来他半分心思。
僵滞好半晌后,中年alpha才打破沉默,“……观棋,我对你很失望。”
赵观棋眉睫稍动,表露出谦卑求教的样子,“……对不起爸,让你失望了,我没想到陆家反应那么迅速,那么快就查到了腺体的事情。”
“……当初把这条线交给你,就是看重你心思缜密、深谋远虑,我对你足够放心,”中年alpha用钢笔意有所指地敲了敲桌面,发出哒哒的清脆声,像是最后的警告一般,“但是陆家那小子只花了一个月,把购买腺体的买家名单都挖了出来,如果事情一旦败露,不仅我们家多年的根基要毁于一旦,那些被波及的其余势力也不会放过我,更不会放过你。”
赵观棋声音放轻,“若不是我在病床上躺了半年,这些事情交到了大哥手里……”
李嘉明眯了眯眼睛,眼中精光矍铄,一字一句,“是,遗漏在外的马脚不是你的错,是你大哥的问题。”
“可如今再来追究是谁的错还有什么意义?大家都是一根绳上的蚂蚱,东窗事发,难道还有谁能独活?”
赵观棋低下头去,眸色稍稍一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