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现了一张方寻意想不到的脸。
关从南餍足的神情里夹杂着一丝震惊,“……你要干什么?”
方寻也没想到关从南私底下竟然会来阴的欺负江淮,气得肺都要炸了,“我还想问你呢!你为什么要打江淮!”
江淮垂下眼眸,手背在脸上擦了擦,才开口阻止,“方寻,我没事,我们走吧。”
“江淮,我也去!”关从南长腿一迈就要跟上来。
江淮脚步一顿,语气往下沉,“不准来。”
方寻也扭头瞪他,瞪了几秒后怒气冲冲地和江淮走了。
两人找了座位坐下,方寻把菜单推给江淮,脸上的神情还是有些紧绷,“你快点菜,点得越多越好,我现在太有钱了!”
江淮无奈地笑了笑,说好,“别生气了,他没把我怎样。”
“他要是把你怎样了那还得了!”方寻越想越生气,陆庭昀怎么跟关从南这种人一起玩呢?
“点菜吧,我们好久没一起吃饭了。”
两人小时候是邻居,知根知底,后来方寻去了孤儿院,江淮搬家,二人之间的联系变少了许多,能到同一所学校上学实属意外,说话间极力避开了二人不想谈论的话题,但还是说到了。
“我听说,赵观棋醒了。”
方寻嗯了一声,“你也知道了。”
“传来传去的,多少听到了一点,”江淮不太放心,“他要是找你麻烦,你要和陆庭昀说吗?”
“他暂时不会来找我麻烦,”方寻嘴角弯起来,“他失忆了。”
江淮怔忪两秒,也跟着笑了一下,“这就是报应吗?”
方寻哼地一声,“算他走狗屎运,捡了一条狗命。”
吃得差不多的时候,方寻一眼窥见自己的身后居然还有人,顺势看过去,竟然是阴魂不散的关从南。
他刚想说些什么吓退关从南,就听到关从南超夸张地打电话,求爷爷告奶奶一样的语气,“陆庭昀,你人在哪儿呢?你来学校没有!兄弟!好兄弟!我求你快把你的omega带走!”
又声泪俱下地控诉,“他跟我抢人!抢alpha!你快来!”
“食堂三楼!”
方寻腮帮子鼓起来,牙齿咬得嘎嘣响,“alpha真是没一个好东西!”
很快又扭过头,对江淮说,“没有说你的意思!你是好人!”
方寻话才刚说完,没想到陆庭昀出现得如此之快,再度改口,“陆庭昀也除外!”
陆庭昀没说话,眼神示意他过去。
方寻唰地从站了起来,跟江淮告别,“江淮,我走了,你要是想打关从南的话,记得带上我一起!”
“祝你竞赛顺利!我走了!”
江淮点了点头,和他告别。
方寻对陆庭昀的忽然出现相当不满,“你怎么真来啊?”
陆庭昀:“……”
方寻很生气地告状,“你知不知道关从南他欺负江淮啊?他把江淮按在墙上捶!”
“……你看清楚了吗。”
“看清楚了啊,我以前打架就用那个姿势,”方寻越想越觉得愤怒,“而且江淮还还手了,打了关从南巴掌!”
陆庭昀神情微微一变,“……你看错了。”
“我没看错!江淮他根本就不是会打人的那种人!”
“江淮只打了他一边脸吗?”
方寻回忆,“没有,打了两边。”
陆庭昀呵地一声,“那就是他自己凑上去的。”
“……什么意思啊。”方寻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