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少爷,还有颈环。”
方寻摸了一下自己的脖子,空空荡荡,过了几秒才想起来颈环可能被丢在书房的地板上了。
他又同手同脚地走进去,果然在地上看到自己的颈环,迅速带上,把颈环档位调到最高。
别人闻不到他的信息素,同样,他也无法闻到别人的信息素。
这下没有什么遗漏的了。
方寻安心地离开了陆家。
送走方寻,管家马不停蹄地回去收拾书房,去了陆庭昀的房间。
陆庭昀连续打了三根抑制剂。
途中,管家一直安安静静地候在一边。
等陆庭昀打完了,管家才恭恭敬敬地把那份合同呈给陆庭昀。
“少爷,合同要给小方少爷留着吗?”
陆庭昀睨了一眼,“丢了。”
管家立即把合同丢进了陆庭昀脚边的垃圾桶,盖住了使用过后的alpha抑制剂注射器。
管家又问,“那现在要起草婚前协议吗?”
“……你要给方寻当爹?”
“是我多嘴了,少爷别生气,”管家语气谦卑,“明天还请小少爷来吗?”
“不用。”
“少爷,您现在感觉怎么样?是不是头晕恶心想吐……”
“……再多嘴一句扣一个月工资。”
管家欲言又止,忍不住挤眉弄眼起来。
“……说。”
“少爷我再说最后一句,”管家一副视死如归的壮烈表情,“小方少爷的衣服被您扯坏了。”
陆庭昀深吸一口气,忍无可忍,“给他准备新的。”
没几分钟,又补充道,“多准备几套。”
管家这才住了嘴。
陆庭昀看到他十分宝贝地握住手里的分装袋,语气沉沉地问,“你手里拿的是什么?”
管家低眉顺眼,摇了摇头,在自己嘴唇前面比了个拉拉链的手势。
陆庭昀脑仁都要跳出来了,“不说也扣。”
“是小方少爷做的蝴蝶酥。”
陆庭昀意兴阑珊地想收回目光时,管家又说,“您原本应该也有的。”
陆庭昀:“……?”
“但是现在没有了。”
“两个月。”
管家悻悻闭上了嘴巴,世界重归清净。
-
方寻回到家时,客厅的灯亮着,但静悄悄的,一个人都没有。
他在门口换好鞋,听到云姨从厨房里出来的动静。
“小少爷,您生病了吗?”云姨被方寻惨白的脸色吓了一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