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寒江点点头,端起碗就喝掉了。
甄白果笑着问他:
“好吃吗?”
月寒江拼命点头。然后弯弯嘴角,笑了:
“这茶也好吃。”
甄白果看着他,老母鸡护崽的心情油然而生:
“这是白茶,特意为迎接掌座换的,宫主要问起来,你也好答话。”
月寒江点点头:
“他不会问。”
“不问最好。”
甄白果边说,边将刚打开的柜子、盒子之类该收收,该锁锁,说话间已经规整好一切,手脚麻利极了。
月寒江看着他忙碌,投桃报李似地跟他透露:
“连雾这次也跟着掌座回来了,你要是不想让他走,大可以跟他提。只要他愿意,掌座和宫主不会反对的。”
听月寒江提起连雾,白果叹了口气:“我不想绊住他的手脚,你们的事情我不懂,但我知道他更愿意随掌座回去,我……不想拦着他。”
看甄白果的神情有点委顿,月寒江于心不忍,又开口:
“我听说这次回山,掌座原本没有打算带他回来,是他要求随驾的……足见这山上是有他想念的人在。”
甄白果愣了一下,面颊上微泛起一丝红晕:
“真的吗?是他要求随驾的吗?”
月寒江点头,看甄白果明显开心了一点,心里一松:
“果果,你不用总是替别人着想,你想要什么说出来别人才会知道。”
甄白果知他是替自己担心,应了一声:“嗯。”
又看看天色不早了,说:
“你快回去吧,太晚了恐怕宫主那边不好交代。”
确实时候不早了,月寒江也确实不能多留:“那我走了。”
甄白果冲他挥挥手。
月寒江三两步走出内院的门便不见。
甄白果就着院内月光投在地上的清明的光亮,在院子里头站了好一会儿,不知道在目送月寒江离开,还是在思考月寒江的话。
兀自发呆了好一会儿,才转身回去。
甄白果回身,却突然惊觉屋里有人。
“谁!出来!”
庖屋的阴影里走出一个人、怀抱着一把剑、眉头紧锁,神情略显可怕:
“他为什么,叫你…果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