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身影被拉得极长极长,从院门口一路绵延到我脚下,夕阳把来人的轮廓勾出一圈毛茸茸的金边,逆光里看不清五官,只有一个颀长、丰满、不急不缓的剪影,一步一步地踩着影子走来。
晚风不知趣,不,应该说,太他娘的知趣了。
那风不早不晚,偏偏在娘亲走到庭院正中时吹了过来,水云裳的外衣本就飘逸轻薄,被风一撩,便像面旗似的呼地扬起来,大片雪白滑腻的熟女腰线,就这样敞在了那漫天暮色里。
我的心脏顿时停了半分,娘亲那散发着肉媚弧度的成熟蛮腰,得益于从不懈怠的体修淬炼,哪怕前后相连的丰乳肥臀已经丰盈多汁到了走路都会在纱裙下焖出绵软肉浪的程度,但那软嫩矫健的腰线还是透露出饱含健康气息的娇媚肉意。
从收窄的蜂腰往下一滑,便是胯骨处那道圆润如月的弧,暖橘色的夕阳打在那两条裹得油光水滑的熟女丝足上,便晕染出一种我翻遍脑子也找不到词来形容的妖异光泽。
每踏出一步,大腿根部那在蚕丝下焖得水光潋滟的一截熟肉便一晃,那层琉璃般的油润妖光便跟着荡上一荡。
然而,娘亲仍然神色清冷,螓首微垂,柳眉轻蹙,乌黑的青丝被晚风吹得在肩头游走,衬着那张白皙到近乎发光的鹅蛋脸,浑然一副不食人间烟火的仙子模样,她大概在想宗门事务,大概在想晚课怎么安排,大概在想什么了不得的大事,反正绝不可能在想自己身下这双丰盈如脂玉柱的肉腿,正散发着何等勾魂摄魄、撩人心弦的淫靡光泽。
我赶紧低下头。非礼勿视。
非礼勿视!
我终于理解那个百岁老剑修了。
因为我嘴里也在念这四个字,可那两颗眼珠子跟长了自己的腿一样,嗖地又飘上去了。
正面看去,那双美腿是莹润如玉的肉色,好似刚剥了壳还冒着热气的白煮蛋。
可夕阳稍偏角度,从侧面斜照而来,那层蚕丝的表面便立刻泛起一道极淡的油光,仿佛有人在那两根被自身脂膏养得腻熟发亮的熟女美腿上,慢慢涂了一层薄薄的温热酥油,再从大腿根一路往下抹匀,抹到脚尖都不放过。
不。比酥油更莹润,更光滑,更……下流。是的,我用了下流这个词。
我晓得这对一件法器来说是大不敬,可我实在搜刮不出更准的形容。
因为这双足衣裹上我娘亲那双丰盈如脂玉、凝膏赛凝脂、连膝弯处都泛着绵润肉光的熟妇玉腿之后所呈现出来的景象,那种在夕光下又潮又润又紧又滑,闷着一层蜜色体温的油亮肉感,除了下流二字,我实在想不出别的。
你若非要我再想几个,那就是师兄们私下经常嘀咕的八个字:色气冲天,肉欲横流。
我知道我该停了。可既然说到这儿了……就、就把话说透吧。反正我在自己脑子里想想又不犯法。
娘亲身量极高,至少一米八有余。这其中将近一半,都是腿。
常年的体修将那百余载光阴尽数炼入这双腿中。
请注意,绝非少女那种竹竿似的干瘦腿,也非纯粹绷得如铁的肌肉腿,饱含了母性韵味、油香四溢、被岁月和灵气双重腌渍入味了的熟女肉腿。
丰盈多肉,满满都是香喷喷的肥膘,每一寸都带着成熟女人才有的醇厚脂感。
不过说是肥膘也不确切,因为那肉摸上去……不对,我没摸过。
但我瞧得出,是日复一日锤炼紧实了的凝脂香膏,被蚕丝一兜一裹,便透出一种令人口舌生津的丰盈感。
娘亲双腿一陇,腿根上端香肪最为集中的熟肉,便从胯下一直挤到膝盖,连根针都插不进,在蚕丝下闷得水汪汪、热烘烘的,泛着酡红。
而丝袜边缘那层厚厚的绵软脂肪,则被兜出了个饱满的弧。
膝盖下,肉感微收,香喷喷的熟女油膘褪去大半,换上的是修长紧实的小腿肚。
蚕丝在这一截裹得格外服帖,丝面下撑出一道柔韧有力的弧,那弧度不似大腿般丰腴绵软,而是带着一股被修行淬炼过的矫健劲头,又被一层极薄的皮下脂膏盖着,不至于硬邦邦的,反倒显出【绷中带弹、韧中透腻】的劲儿。
再往下,线条越来越收窄,越来越干净。
肉感在这里退潮了,只余下骨骼和薄薄脂膏构成的纤细轮廓。
脚踝在足衣底下凸出一个精致玲珑的小圆点,像一颗裹了糖衣的话梅核,圆圆的,光光的,蚕丝在那处绷出一个小小的弧面,映着夕光亮了一下,想含在嘴里嘬一下。
我说这话的时候自己都觉得有病,可当时脑子里蹦出来的就是这个念头,挡都挡不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