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家,
“议长大人。”
身穿制服佩戴勋章的男人恭敬地站在百兽桌前,神色有些不易察觉的忐忑。
百兽桌前坐着一个正在点香的中年人,手边放着一串透着光泽的佛珠,低垂着眼皮,没有说话。
整个厅堂的气氛压抑又紧绷。
良久,
“坐。”
李自山连忙婉拒,“不了,我就是来给您汇报一下案子进展的,您这会儿有空吗?”
中年男人将银钩在香炉边磕了磕,然后随手放在一旁,
“说吧。”
李自山悄悄深呼气,然后将自己想好的措辞一股脑倒了出来,
“目前涉案的几个人口供都没有问题,所以奎宁那边会带队亲自去搜捕这只异形,不过——”
“不过什么?”
严兴亨往后一靠,盯着李自山的眼睛。
“不过停天那边要顶不住了,时议长和唐议长三天两头就来要人,说是没有可靠的线索就尽快放人,您看……”
“呵。”严兴亨冷笑一声,“行,放了吧。”
“您说什么?”
“我说放了吧。”
“好,我……”
“对了,这里面是不是有个叫周泽稷的?”
李自山一愣,随即点了点头,“对,原本是不死城监狱的s级缉查。”
见介绍完上位之人没有反应,李自山又问了一句,“这人怎么了吗?”
严兴亨将香炉掀开,洒了一把鼍骨,“茜茜找我要这个人给她当保镖,你去办一下。”
“这……”
李自山听完有些为难,“这周泽稷情况有些特殊,是个死刑犯的遗孤,没什么亲近的人,这种人留在大小姐身边当保镖只怕是会不太安全。”
言外之意,是保镖还是炸弹还不一定呢。
李自山自认为自己说的足够委婉了,可百兽桌前的男人并不接话。
“这有什么?”
一个女声突然插进来。
李自山抬头往楼上看去,只见一个穿着睡裙的少女趴在栏杆上向下看,神色难掩兴奋,
“就算是条疯狗,把牙拔了,皮剥了,打服了,也会乖乖摇尾巴的。”
“我最喜欢疯狗了,越疯我越喜欢。”
李自山听完眉心一皱,“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