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艘白色的引力七号垂直降落,草坪上的人纷纷退让避开。
舱门缓缓打开,一身正装的精致少年从舷梯走下草坪,
温文儒雅的男人似乎等候多时,连忙上去迎接。
“这是谁?”
草坪身上众人三三两两的议论,“这你就孤陋寡闻了吧,这是时家前几年找回来的那个私生子。”
“私生子?时家怎么派他来?月家不会不高兴吗?”
“不派他派谁?他的两个哥哥一个重伤不醒,一个在停天监狱里拘着,据说可能要定罪。”
“也是,这对时家来说算是丑闻了,为此时议长公开道歉了好几次,现在正在南边巡防挽回形象呢,时家可不就只有他来了。”
“诶,别说了,时家你们也敢议论。”
……
“月叔叔。”,时逸率先向月单邰伸手,儒雅的中年男人回握,“时议长近来身体还好吧。”
时逸笑容不减,“父亲身体康健,只是因为去了南边,确认最近颁布的药品质检法的落实情况,所以赶不过来,还望月叔叔谅解。”
月单邰连忙摆手,“小孩子过生日而已,你来都是给足面子了,快进去吧。”
时逸微微点头,跟着月单邰往里走。
后花园,
在凉亭里补觉的唐星眠被月琅踹醒,“你夜里偷东西去了?这都中午了还睡?”
唐星眠一脸快死了的表情跟在月琅身后,
路上月琅左右逢源,他站着瞌睡。
“星眠哥哥!”
唐星眠睁眼,见月如霜笑意吟吟地看着他,也不好冷脸,毕竟今天是人家过生日,
“有什么事吗?”
月如霜伸手拽了拽男人的袖子,“今天来的客人太多了,我哥可能忙不过来,一会开场舞你陪我跳吧。”
唐星眠收回袖子,摆手,“跳不了,我一夜没睡,这会儿看你有两个头在对我说话。”
说完他就要走,结果又被月如霜拦住,“那怎么办?”
“我怎么……”,唐星眠远远看见一个熟人,清醒了一点儿,“来,我给你想个办法。”
门前草坪,
严野跟着严戈从飞行器上刚下来,就被眼前的场面震住了,严野环视一周,没想到月家这次真的搞了这么大大排场给女儿过生日,他看着草坪中央的那架引力七号,据说这架飞船要200亿。
看着平时常在新闻中看到的政客名流如今近在眼前,严野感觉自己的脚步有些虚浮。
“严戈!”
严戈刚要带着他这个表弟往里走,就听见了催命的声音,他转身要跑,被红光拦住去路。
唐星眠一把拦住他的肩膀,笑得渗人,“你跑什么?”
严戈哈哈一笑,“没跑啊,没跑啊,我打算带我表弟转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