穆艳山还能说什么?大人都不介意,她若发怒便是僭越,只得低着头应了一声是,然后转身离去。
瑞秋由姜止水抱着进入书房。
书房摆设照旧,只是桌上多了些穆艳山从外带回来的信笺。姜止水怕瑞秋无聊,便在架子上找了两个文玩把件放在瑞秋面前。
瑞秋看都不看,一直死死扒在姜止水身上。
新的信笺是什么?她也要看。
“雀儿,乖一些。”
瑞秋原以为姜止水会拒绝,实在不行将她丢出书房也行,却没想到姜止水又一次纵容了她的任性,将她抱到书桌后面坐着。
原来乖一些,是这个意思吗?
瑞秋蹭了蹭姜止水敞开的胸口,体温透过布料和羽毛传达到瑞秋的皮肤,她居然感觉自己有点想脸红,连忙转过头去,圆眼睛直直盯着桌上的信。
“啾啾啾。”
快拆开。
姜止水听不懂瑞秋的话,将她的脑袋往自己胸口挪了挪,居然真就拆开了那封信。
信封有火漆,姜止水并未像贵族那样用小刀小心翼翼划开,而是直接从右上角一撕,里面的信纸便掉了出来。
瑞秋微微疑惑,姜止水开信封的方式这么独特吗?
不对,那她之前在书房找到的信封,为何切口整整齐齐?
也有可能姜止水当时只是心血来潮,或者现在是自己在旁边坐着,她不好慢悠悠开信封。
瑞秋这样安慰自己。
信纸展开,依旧是东国的文字。瑞秋离得远,不怎么看得清,没想到姜止水直接念了出来。
【吾妹妆次:
闻卿弃彼国今王,转助潜踪之大王子。然闻其已殁,岂服假死药耶?若然,计实巧矣。吾国当密察施压,护卿周全。人手不足,即书告朕,遣兵为援。
愿卿遂心如愿,珍重。
——阿姊手书。】
姜止水念完这短短一封信,表情不变,瑞秋心中却翻涌起了惊涛骇浪——他们东国的人居然已经发现大王兄是假死?!
真不愧为阴险狡诈的东国人!
瑞秋深以为大王兄的假死是个天衣无缝的计策,却没想到阴险狡诈的东国人早已看透!
瑞秋想起之前那个老医生,身为大王兄的手下,却要以伤害自己来挑拨姜止水和国王的关系,这手段着实算不上高明,就连瑞秋都能察觉到,更何况如今的国王?
她开始思考大王兄是否有治国的能力了。
“雀儿怎么像是听入神了?”姜止水轻声问。
瑞秋猛然抬头与姜止水对视。
“啾啾啾?”
你在说什么?雀不知道哦。
“呆头呆脑。”姜止水抱着她,又转而拿起了其他的文件,“再陪我一会儿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