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啊,我作为您的法定伴侣,应该有帮您度过发情期的义务啊……或者说您不需要?”
他明明在镇定地说着早就想好的话,脖颈却不由自主地红了一点。
“我们结婚后也没有好好谈过,我对您还是不太了解,比如我作为您的伴侣需要做什么,以后我们的相处方式,性生活,还有要不要孩子这些,您不告诉我的话,我不知道该怎么做。”
“沈念,你是在把我们的婚姻当成一份工作吗?”
沈念感觉到陆淮今的气息靠近自己,那种被所有人追捧的alpha特有的气息,张狂又带着威慑性。
因为看不到陆淮今具体的表情,沈念微微歪头,在壁灯下他的神情纯真又迷惘。
“啊?”
“我感觉你在把我当一个同事对待。”
“可是您……”
“您?”
陆淮今的声音拉长。
“……你,你,可是你我的确不了解对方就结了婚,不应该……了解一下吗?”
沈念的睫毛颤动,在他高挺的鼻梁上投下一片阴影。
他听到客厅里响起陆淮今的声音。
“了解就是上来就谈度过发情期?”
好尴尬。
沈念有点后悔自己自己为什么要问陆淮今这一切。
“沈念,这个家里你不需要觉得很难自处,你没有什么需要做的,也不用着急这么快确定我们的关系,发情期这种事情不用强求,我也不会强迫你。”
他替沈念上拉了一下低垂的领口,指腹撩过沈念锁骨处的皮肤,一板一眼地说:
“唯一不要做的,就是随意到我工作的地方来找我,那里很危险,也不欢迎外人来访,除此之外你想做什么都可以。”
日子就这样稀里糊涂地过着,但似乎是为了增强两个人的联系,陆淮今在早上出门前都会发现留在冰箱里的一个便当盒,以及一张写着娟秀字迹的纸条,那是沈念给他留的。
方思上校是陆淮今的下属,两个人是多年的搭档,陆淮今结婚的时候他被外派出任务没有参加,后来之后就发现陆淮今结婚后的确不一样了。
“哟,这哪儿买的便当?今天不去食堂了?”
他瞟了好几眼那食盒,满满当当的,一看就是精致的菜色。
“沈念做的。”
“沈念?谁是沈念?”
“我的联姻对象。”
方思难得思考了好一会儿才想起来。
“哦我想起来了,就是沈家收养的那个孩子是吧?嘶~话说起来我和他还有缘分呢。”
陆淮今沉默着吃沈念给他准备的午饭的动作一滞,“他不是地震里那个孤儿吗?”
“是啊,你不记得我当年也跟着我父亲去支援了吗?当年死伤惨重,唉,他能活下来也是命大。”
陆淮今放下手中餐具,盯着饭盒里一只被炸成章鱼的香肠和贴上海苔做成笑脸的鸡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