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比如说晚上——
“顾炽,床太硬了,我睡得不舒服,你再找导演要一床被子吧!”金阙寒撒娇道。
顾炽:“导演不会给的。”
金阙寒:“你不去问怎么知道他不给?”
顾炽嘴角抽搐:“因为他已经给过两床被子了。”
看着床上一层层的被褥,坐下去仿佛是深陷在云朵里,软绵绵的,让习惯睡硬床的顾炽浑身难受,只觉得骨头都睡酥了。
然而就这样三层棉花被褥铺在床上,金阙寒还嫌床硬。
“我不管,我就是觉得硬!”
金阙寒似乎是将一整天装乖卖巧的火气,都留给顾炽了。
顾炽想了想,大步走到床前,一把掀起被褥,将三层棉花被子折叠起来,就这样,一半光秃秃的木板,一半堆的高高的六层被褥,泾渭分明。
“试试看,够软了吗?”顾炽问。
金阙寒睁大了眼睛,他走到床尾处,尝试着坐下,却发现被褥堆积的太高,以他的身高,坐上去委实有些困难。
这就……有点尴尬了。
突然,顾炽走了过来,伸出双手钳住他的腰,轻轻松松的就将他举了起来!
坐到床上的金阙寒:“……你力气怎么这么大?”
顾炽:“平时训练。”
金阙寒好奇:“什么样的训练能增强你的臂力?”
顾炽回忆了一下:“抬杠。”
金阙寒:“……你是想说,举铁?”
顾炽不置可否:“差不多吧。”
金阙寒撇嘴:“差太多了好吗?”
一个是语言行为,一个是肢体锻炼。
顾炽:“现在,说说你的感受吧,六层被褥,还硬吗?”
金阙寒挪了挪小屁股,以前那种硌人的感觉彻底没有了,他满意道:“不错,很软!”
顾炽松了口气:“那就好。”
能让娇贵的金少爷满意,顾炽也是绞尽了脑汁,现在终于能消停几天了。
然而,事实告诉他,想消停?做梦!
深夜时分,顾炽躺在床外侧的木板上,正要进入睡眠,就被金阙寒一个翻身,砸醒了。
顾炽的胸口如遭重击,被压的差点喘不过气来,金阙寒平时看着瘦瘦小小的,好像很轻的样子,真砸到身上了,才觉得“重如泰山”。
为了不惊醒金阙寒,顾炽只能认命的再把人抱回去。
一晚上如此三五次,顾炽彻底没了睡意,双眼无神的注视着金阙寒垂下来的那只手……刚刚差点打到他。
顾炽鬼使神差的握了上去。
“啪!”
金阙寒一巴掌把他的手拍飞了。
顾炽:“……”
等到第二天早上起来,金阙寒就发现顾炽顶着黑眼圈,哈欠连天,一副没睡好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