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对十二。零阵亡,两人手臂擦伤。
张龙站起来,低头看著被捆成一排趴在草坪上的十二名鹰酱士兵。
他弯腰,在上尉耳边说了一句英语,声音不大。
“tellyourboss,nexttimesendmorepeople。”
没人回答他。
他没等回答。转身抬手,两根手指朝主楼方向一划。
走。
。。。。。。。。。
五点零三分。
总统府主楼一层走廊。
大理石地面映著天花板上枝形吊灯残留的微光。走廊两侧掛著歷任总统的油画肖像,画框镀金,目光各异。
“燕刀”七个人贴著墙壁推进,靴底的特种橡胶鞋垫把脚步声吸收得一乾二净。
二號队员拿著一个烟盒大小的方块,对准走廊尽头的安防控制面板,按下开关。
嗡——
极短促的电磁脉衝。
控制面板上所有指示灯同时熄灭。
报警系统瘫了。
三楼。总统臥室。
门锁是英国造的老式铜锁,锁芯厚度不到两厘米。
张龙没用开锁工具。他退后半步,右脚踹在门把手正下方三厘米的位置。
门框的木头髮出一声沉闷的断裂声,整扇门向內弹开。
床上两个人。
天竺总统和夫人被这声响从梦里炸醒。总统的嘴张开,胸腔里正在酝酿一声喊叫——
一条宽幅医用胶带贴上去,捂得严严实实。
黑色头套套下来。尼龙扎带收紧手腕。
同一时间,隔壁楼层。
三號和四號踹开了总理臥室的门。
总理夫人尖叫了半声,被四號一把捂住嘴。总理连眼镜都没来得及摸到,就被从床上拽起来按在地板上。
头套、胶带、扎带。
流水线作业。
五点十四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