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彦坐在门口,看著系统面板上疯狂飆升的经验值,露出微微地笑容。
这才哪到哪。
真正的王炸,还在后头。
他的目光,投向了后厨的方向。
“师父,真……真不放土豆块啊?”旁边的小徒弟吞了口唾沫,声音发颤。
这年头做红烧肉,谁家不是肉少土豆多?为的就是吸油、充数,让街坊们都能沾点荤腥。
何雨柱发出一声冷笑,手里的大勺狠狠一搅,捲起一阵肉香的风暴。
“陈主任发话了,今儿个咱卖的就是一个『豪横!什么土豆粉条子,那是穷日子的过法!在咱这儿,就是纯肉!这一锅,全是五花三层的硬货!”
说完,他抓起一把陈彦给的“特效增香剂”,毫不犹豫地撒了进去。
这玩意在后世叫“科技与狠活”,可在这个味蕾淳朴的年代,这就是降维打击。
大火猛攻之下,一股浓郁到近乎实质的肉香,从后厨蔓延开来!
戏台下。
三大爷阎埠贵正眯著眼,摇头晃脑地跟著哼《定军山》。
“这一封书信来得巧,天助黄忠……”
词儿刚到嘴边,一股浓烈焦糖与油脂混合的香气,像一只无形的手,直接掐住了他的喉咙,顺著食道一路掏到了他的胃里。
阎埠贵猛地睁眼,喉结失控地滚了一下,发出一声响亮的“咕咚”。
不只是他。
全场叫好的声音,像是被按下了静音键,戛然而止。
卖糖葫芦的老头,鼻子猛抽了两下,手里的糖葫芦串差点没拿稳。
贾张氏正嗑瓜子挑刺儿,这会儿瓜子皮粘在嘴唇上都忘了吐,一双绿豆眼直勾勾地盯著供销社的方向,冒著绿光。
太香了!
这不是香,这是馋虫的集结號,是刻在基因里对油脂和蛋白质的最高崇拜!
“这……这是谁家燉肉?倒了半桶油进去吗?”
戏台上的武生一个跟头翻到一半,闻著这味儿,腿一软,落地时差点没站稳。
这还看个屁的戏啊!
此时此刻,所有的精神享受,在肠胃疯狂的造反面前,都得靠边站。
他抬手看了看表,时间正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