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嘿嘿一笑,身子往后一靠,椅背发出“咯吱”一声响。
他看著秦京茹,语气虽然隨意,但目光很认真:“妹子,我也跟你交个底。我何雨柱,二十三,也没爹妈帮衬,就这三间房,还有个妹妹。但我有一门手艺,饿不著。”
说著,他伸出两根手指头,在秦京茹面前晃了晃。
“你也別担心以后日子怎么过。我在陈主任那供销社干,陈主任器重我,我的待遇也是供销社最好的。”
“一个月,你猜多少钱?”
秦京茹眨了眨眼,试探著问:“二……二十?”
在农村,一年到头能分个几十块钱就算富户了。
即便是在城里,普通学徒工也就十八块五。
何雨柱乐了,摇摇头:“那哪够塞牙缝的。”
秦京茹倒吸一口凉气:“那……难道是五……五十?”
她听姐说过,一大爷那种八级工也就是九十九块,这已经是顶天的工资了。
何雨柱不再卖关子,他把手里的酒杯往桌上一顿,一字一顿地说出了那个足以震碎秦京茹世界观的数字:
“两百。”
“加上奖金和陈主任给的补贴,只多不少。”
“噹啷——”
秦京茹手里的筷子掉在了桌上,滚了两圈,掉在了地上。
她没去捡。
整个人像被雷劈了一样,僵在原地。
两百块?
一个月?
这对於一个还在为能不能吃饱饭发愁的农村姑娘来说,根本不是一个数字,而是一个天文概念。
她脑子里疯狂换算著:两百块能买多少斤棒子麵?能盖几间大瓦房?能买多少头猪?
算不过来,根本算不过来。
秦淮茹在旁边虽然早有心理准备,但亲耳听到这个数字从何雨柱嘴里说出来,心里也狠狠颤了一下,眼神里闪过一丝复杂的酸楚,但很快就被掩饰过去。
“京茹,傻了?”秦淮茹推了推堂妹,“人家柱子跟你交底呢。”
秦京茹机械地转过头,看著眼前这个长相平平、甚至有点显老的男人。
此时此刻,在何雨柱那张大长脸上,她仿佛看到了一层金光。
什么傻柱?
这分明就是金柱!是玉柱!是她秦京茹这辈子遇到的最粗的腿!
所有的自卑,所有的顾虑,在“两百块”这个绝对实力的碾压下,瞬间烟消云散。
“柱……柱子哥。”秦京茹的声音在发抖,带著激动,“你……你不嫌弃我是农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