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是帝都最耀眼的『关係户兼『暴发户”
“会有无数的眼睛盯著你,也许这就是皇帝的目的之一!”
“我还有一种感觉!”
“江黎,今天皇家歌剧院之行的一切都是皇帝早就算计好的一切!”
“结局也完全是按照他的预设达到了目標!”
“啊?”江黎蚌住了了,脸上全是不可思议,眨了眨眼全是询问!
“楚风,你是说……”
“皇帝他算到了海恩会回来?算到了她会为了我顶撞他?这怎么可能?”
李书记脸上若有所思,王建国看向楚风等待下文,公羊政低头思索片刻眼前一亮!
楚风见了眾人反应,嘴角勾起了一个弧度,微微一笑
“皇帝当然知道海恩会回来,甚至可能默许或促成了她回来。”
“皇帝会不知道前线动態吗?”
“我说过皇帝是一个掌控欲很强的人!”
“所以海恩回帝都他是完全知道的!”
“而海恩回帝都是目的,不难猜!”
“但为什么他在庆功宴上表现的毫不知情?”
李书记若有所思:“楚风同志,你的意思是……军权?”
“没错!”
“皇帝与以海恩为代表的传统军事贵族集团,存在根本性的权力矛盾。”
“皇权需要集中,而军功贵族们则把持著军队,形成藩镇之势。”
“乔治·布莱克亲王,他代表的正是皇帝试图扶植起来”
“用以制衡甚至取代部分旧贵族军权的『皇室派力量。”
江黎似乎捕捉到了什么,眼前一亮,脱口而出
“我明白了,就和明朝土木堡之变一样?”
“所以……今天乔治跳出来,最后又『如愿拿到第二远征军指挥权……”
“可皇帝不怕玩脱了吗?成了泰拉战神?”
楚风接口,却是没理江黎的比喻:“这正是关键!”
“皇帝先以厚赏和前线任命,將你置於险地。”
“他算准了以海恩的性格和对你的维护,必然会强烈反弹。”
“当海恩在公开场合展现出对皇命的抗拒”
“甚至不惜顶撞皇帝时,他就在道义和程序上留下了『瑕疵把柄。”
“这时,一直渴望军功和实权的乔治亲王跳出来指责海恩『玩忽职守、『逃兵”
“虽然愚蠢,却给了皇帝一个『顺应部分臣子呼声、『平衡局势的绝佳藉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