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婉的眼眶红了。
“你……你怎么能这么说安安……”
“我说错了吗?”
陆昭昭的语气更冷了。
“她不是你捡回来的?还是说,你想让我把一个我一回家就到处搞事,现在还破坏我自行车、害我差点缺考的人当成亲妹妹?”
她顿了顿。
“顾女士,你的圣母心我理解,但麻烦你別用道德绑架我。”
陆安安哭得更厉害了,眼泪顺著脸颊滑落。
“姐姐……我真的没有……”
陆景炎放下筷子,看向陆昭昭。
“昭昭,你这话说得太难听了。安安从小在陆家长大,怎么能说是外人?”
他的语气带著责备。
“而且你也没有证据,就这么冤枉安安,是不是太过分了?”
陆昭昭转头看向他。
“陆景炎,你这话说得倒是轻巧。”
“她在陆家长大十几年,享受著本该属於我的一切。现在又破坏我的自行车,害我差点缺考。我指出真相,反倒成了我过分?”
她冷笑一声。
“你们这些人,一个个都是非不分,黑白顛倒。”
陆景炎皱起眉头。
“你说安安破坏了你的自行车,说到底还是没有证据!”
“没有证据就不要乱说。”
陆昭昭看著他。
“我虽然没有直接证据……”
陆景宇立刻得意起来,打断她的话。
“看吧,我就说是你自己……”
amp;我这里有证据。amp;
一直安静看戏的陆景琛放下筷子,嘴角微微勾起。
他慢条斯理地从口袋里掏出一个黑色的小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