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顿了顿。
“要是我说你偷了东西,你是不是也要先拿出证据证明自己清白?”
顾婉的脸色一白。
“你……你怎么说话的?”
“就是!”
陆景宇冷笑一声。
“你说是安安乾的就是安安乾的?你有证据吗?”
他放下筷子,身体前倾。
“我看你是怕联考成绩暴露你的真实水平,所以故意自己把自己的自行车气门芯拔掉,还能嫁祸给安安。反正你回来后一直欺负安安,这次正好藉机发难。”
陆昭昭转头看向他,眼神里带著嘲讽。
“陆景宇,我一直很好奇,你这脑子是怎么长的?”
陆景宇愣了一下。
“什么?”
“第一,我为什么要破坏自己的交通工具?自虐吗?”
“第二,我如果想缺考,直接不去就行,没必要多此一举演这么一出苦肉计。”
“第三,我今天准时到达考场,完成了所有考试。等成绩出来,你这套说辞不就不攻自破了?”
她冷冷地看著陆景宇。
“还是说,你觉得我会蠢到用这种漏洞百出的方式给自己找藉口?那我还真得谢谢你把我想得这么低智。”
陆景宇的脸色涨红,但他很快又找到了反驳的角度。
“你说你准时到了?谁能证明?”
他冷笑一声。
“就算你真的去考试了,也可能是故意迟到,然后再说是因为自行车被破坏。这样成绩不好也有藉口了。”
他越说越觉得自己有道理。
“而且,你怎么证明你真的好好考了?万一你故意交白卷,然后把责任推到安安身上,说是因为她害你迟到影响了发挥……”
“陆景宇。”
陆昭昭打断他。
“刚才说你脑子怎么长的,我得收回这句话——你压根就没长脑子。”
“你这套阴谋论,唯一的作用就是证明你脑袋里装的不是脑浆,是浆糊。”
陆景宇猛地站起来。
“陆昭昭!你別太过分!”
“我过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