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公开考核选拔,面向所有適龄儿童,考核体能、智力、心理素质,择优录取。这是主渠道。”
“第二,內部推荐制。天执盟正式成员、合作方高层,每年有两个推荐名额。被推荐人需要通过盟主审核,但考核標准可適当放宽。”
“第三,特批准入。由天执盟盟主或三位以上长老联名批准,適用於特殊情况。”
她抬起眼,看向刚才提问的那个记者:
“这位老师,您做这行,报导天执盟的相关新闻,连他们的基本章程都不了解吗?”
那记者被这样一问,脸色有些难看。
秦霜屿没等他回答,继续说:“我是通过第二种方式入学的。推荐人是霍盟主。手续齐全,符合规定。”
“如果各位质疑这种制度的合理性,可以去天执盟官网查看完整章程,或者向相关部门提出建议。”
“但在我入学这件事上,程序没有任何问题。”
她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一点淡淡的嘲弄,“至於『特殊背景。”
“如果霍盟主亲自推荐,亲自审批算特殊背景的话,那我认。”
现场又是一静。
天执盟的推荐制是公开的,霍衍之作为盟主,当然有推荐资格。
她承认自己是关係户,但这“关係”合理合法,让人挑不出毛病。
“那欺凌同学呢?”另一个记者立刻追问,语气咄咄。
秦霜屿看向那个记者,歪了歪头:“这位老师,您见过两岁半的孩子欺负七岁孩子的吗?”
那名记者一愣。
现场有记者没忍住,低低笑了一声。
线上弹幕也开始转向:
“哈哈哈对不起我笑了,这对比太惨烈了。”
“两岁半欺负七岁?蒋家编故事也动动脑子好吗?”
“就是啊,我女儿两岁半,跑都跑不稳,还欺负人?”
“可蒋语茉確实哭了啊,照片都拍到了。”
秦霜屿像是猜到了会有人这么说,继续道,“至於蒋语茉同学为什么哭。”
她抬手,示意了一下旁边的工作人员。
工作人员会意,將一台平板电脑连接到会议室的投影仪上。
大屏幕上,出现了一段视频。
是训练基地食堂的监控录像,视频播放结束后,全场寂静。
秦霜屿轻声开口,看向刚才提问的记者,“这位老师,您觉得,这算欺凌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