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衍之和贺錚抬眼看她。
秦霜屿抬起小脸,目光平静:“他们想闹,就让他们闹。”
“现在刪帖,反而显得我们心虚,坐实了『一手遮天的罪名。”
“可是秦小姐,这样任由舆论发酵,对您和盟主的名誉……”贺錚有些担忧。
“名誉?”
“贺錚叔叔,你信不信,现在蒋正涛一定得意极了。”
“他觉得他抓住了『真相,掌握了『正义,就能逼我们就范。”
“他甚至可能觉得,他是在『替天行道,揭露我们这些『特权阶层的丑恶嘴脸。”
霍衍之的目光从平板上移开,落在秦霜屿脸上。
小傢伙垂著眼睫,小手揪著盖在腿上的外套边角。
她在生气。
不只是对蒋家,更像是对他。
从今早开始,她就没怎么正眼看过他。
递药时手会刻意避开触碰,说话时眼神总是飘向別处。
霍衍之喉结滚动了一下,伤口又开始隱隱作痛。
“你想怎么做?”他问,声音还带著病后的沙哑。
秦霜屿抬起眼,黑白分明的眸子清凌凌的:“他们不是要真相吗?那就给他们真相。”
贺錚愣了愣:“秦小姐的意思是……”
“开直播。”秦霜屿说得很平静。
“就在医疗中心的会议室,设备你们应该有。”
“请几家靠谱的媒体,再开放线上通道,让关心这件事的人都能来看。”
霍衍之眸光微动:“你要亲自出面?”
“不然呢?”秦霜屿歪了歪头。
“蒋家不是说我仗著背后有人欺负他们女儿吗?”
“不是说基地副队长被我逼得下跪学狗叫吗?不是说天执盟一手遮天吗?”
“那我就让他们看看,一个两岁半的孩子,是怎么『欺负一个七岁孩子的。也让大家评评理,到底是谁在仗势欺人,谁在不分青红皂白。”
霍衍之看著她,突然想起第一次在孤儿院门口见到她时,她仰著小脸,眼睛亮得像落进了星星。
软软地说:“叔叔,你膝盖流血了,我给你吹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