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步声从走廊尽头传来,不紧不慢。
两个守卫同时转头,看见来人,脸色微变,立刻挺直身体:“秦三爷。”
秦驍没看他们。
他停在牢门前,透过观察窗往里看。
牢房不大,约莫十平米。
角落里摆著一张窄床,凌彻躺在上面。
他双手都打著厚重的石膏,用绷带吊在胸前。
秦驍看了他几秒,然后抬手,敲了敲牢门。
“咚咚。”
凌彻转过头看他,喉咙里发出嘶哑的笑声:“怎么,秦三爷亲自来送我上路?”
秦驍看向守卫,语气冰冷,“开门。”
守卫对视一眼,其中一人硬著头皮道:“秦三爷,盟主有令,没有他的命令,任何人不能……”
“开门。”秦驍重复,声音冷冽。
守卫喉结滚动,犹豫了半天,还是掏出钥匙,打开了牢门。
“在外面守著。”秦驍说,“別让任何人进来。”
“……是。”
秦驍走进牢房,门在身后关上。
凌彻看到秦驍进来,愣了一下,“怎么,来看我笑话?”
秦驍没接话,走过去低头看著凌彻。
凌彻脸上笑容淡去:“秦三爷,成王败寇,我认了。要杀要剐,给个痛快。”
“凌彻,你觉得,我会给你痛快吗?”
凌彻心里一沉。
他强撑著坐起来,靠在墙上,仰头看著秦驍:“那你想怎么样?折磨我?秦三爷,我凌彻什么场面没见过,你以为我会怕?”
秦驍伸出手,抓住凌彻打著石膏的右手。
凌彻脸色一变:“你想干什么!”
秦驍冷冷盯著他,手指慢慢收紧。
石膏发出“咯咯”的响声。
“啊!”凌彻惨叫出声,额头上瞬间冒出冷汗。
“疼吗?”秦驍冷冷问。
凌彻疼得说不出话,只能大口喘气,眼睛死死瞪著秦驍。
凌彻从剧痛中挤出嘶哑的笑声:“就……就这点本事?秦三爷,你侄女受的,可比这疼十倍。”
话音未落。
“咔嚓!”
石膏硬生生被捏碎了一块,碎屑扎进皮肉。
凌彻的惨叫卡在喉咙里,变成断断续续的抽气声。
秦驍鬆了手。